这栖云塔很不错。
柳亦尘费功夫清理一番,将几个桌椅板凳弄好,看到耳目一新有模有样的小天地,满意点头。
算时间差不多了,便走下塔。
见老疯子尚在沉睡,从储物袋拿出一些吃食置于身边,拍拍手走下山去。
刚进张家便感觉气氛不一样。
整个张府清扫洁净,红灯笼挂满庭院,即便是柳念禾结亲那日也不及此热闹。
一问之下,是张启山父子从无极宗回归了。
柳亦尘心中暗喜。
张承泽结亲不久就远赴无极宗,留柳念禾独守空房,这下好了,禾姐就可以像别家女子一般,夫唱妇随。
鉴于张承泽去无极宗是为求药,柳亦尘对其并无责怪,也算有所担当,以后好好对待夫人就好。
见到柳念禾,柳亦尘第一句话就是,“禾姐,张承泽那混蛋回来了?”
柳念禾瞪了一眼,“说什么呢,那是你姐夫。”
柳亦尘笑笑,没再说话。
柳念禾道,“他来过。说药没求到,但有个好消息准备在家宴上宣布。对了,一会你也跟去,届时与他们亲近些,对你以后有帮助。”
柳亦尘喃喃道,“既是家宴,我总归是个外人。再说我喜欢清净,不愿与那些虚头巴脑的人一席。”
柳念禾很生气,“你是我弟弟,不算外人。让你去你就去!”
柳亦尘耸耸肩,“那好吧,回去换身衣服。”
在栖云塔忙活一番,灰头土脸的需要清洗一下。
在两人赶到时,张家父子已经推杯换盏,根本没有顾及姐俩。
见柳念禾带着柳亦尘,张启山和姚氏拉下脸,张承泽更是面露恶色,但也招手道,念禾坐我身边。”
柳念禾拉着柳亦尘挨着张承泽坐下。
在张家众人目光下,柳念禾道,“亦尘想吃什么尽管吃,你年纪还小,正是长身体,我们大人都不会挑理。”
显然,柳念禾生气了。说是家宴,一时片刻都不愿等,明显是不当人看。
柳念禾和柳亦尘开始埋头吃饭,弄的张家人直皱眉头。
这时,姚氏提了一句,“泽儿,不说有好消息吗,说来给娘亲听听。”
提到这个,张启山红光满面尽是笑意,而张承泽更是神采飞扬,起身大声道,“此去无极宗顺便做了个测试,我之灵根竟然升至四品!”
张启山哈哈大笑。
姚氏更是激动万分,“竟是如此!我儿果然福佑加身,老天开眼呐!”
张承泽道,“王言长老允诺,只要升至五品木灵根,便能将我引至宗门!,你们说这是不是好消息!”
张启山扫了柳念禾一眼,“我儿一定能心愿达成。来,今儿高兴,咱爷俩多喝几杯。”
张承泽举杯饮尽,坐下来,看着柳念禾面含笑意,“念禾,知你病症康复,为夫真的很高兴。近日也算双喜临门,不如我们喝一杯?”
对柳念禾来说,张承泽升至四品灵根并不是好消息。一旦他进入无极宗,彼此聚少离多,自己和守寡有何区别?
她不动声色,“恭喜承泽灵根大涨,有望加入无极宗。听说灵根乃天生,一般很难增进,你是因何而致?”
听到这话,张启山,姚氏,张承泽都是一呆。但见柳念禾吃喝如旧,这才相互一视恢复如常。
张承泽咳咳两声,“自然借助灵材异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