婚前别院是我糊涂,大婚之夜是我瞎眼,冷院岁月是我混蛋!

你打我骂我怎么都好,求你别丢下自己,别丢下孩子……

我这辈子,下辈子,都给你做牛做马!求你——活着!”

他从未如此卑微,从未如此绝望。

追妻火葬场,烧到了极致,也痛到了骨髓。

产房内。

青瑶已经意识模糊,血不断涌出,银针从指尖滑落。

她以为自己撑不住了,可腹中,忽然传来四道极其微弱却异常坚定的胎动。

像是四道小暖流,齐齐托住她衰竭的心脉。

是四宝。

他们在护着她。

“娘亲……别怕……”

仿佛有四道稚嫩的声音,在她心底响起。

青瑶猛地睁眼,眼底爆发出最后一丝精光。

她抓起最后一把玉髓兰药粉,按在自己心口,反手三针刺入命门、气海、丹田,以医仙禁术,强行吊住性命,扭转胎位!

“啊——!!”

一声痛彻心扉的呼喊后。

“哇——!”

“哇——!”

“哇——!”

“哇——!”

四声清脆响亮的啼哭,接连冲破产房,响彻整个太医院!

一声比一声有力,一声比一声透亮!

四胞胎,全生了!

两男两女,个个哭声洪亮,无一残缺!

太医们全都傻了,愣在原地,随即狂喜大喊:

“活了!全活了!母子五人全活了!”

“医仙!青瑶姑娘是真正的医仙!”

“四宝临世,天降祥瑞啊!”

产房外,安瑞僵在原地,鲜血顺着额头流下,混着泪水,砸在青砖上。

他听着那四道啼哭,浑身脱力,瘫坐在地上,大口大口喘着气,眼泪疯了一样往下掉。

活了。

他的青瑶,他的四个孩子,都活了。

产房门缓缓打开。

侍女抱着四个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娃娃走出来,个个眉眼精致,像极了青瑶,也带着几分安瑞的轮廓。

老大沉稳闭眼,像是在打坐;

老二攥着小拳头,一脸倔强;

老三睫毛长长,安静乖巧;

老四小嘴巴微动,天生带着灵气。

安瑞颤抖着手,想去碰,却又不敢。

他怕自己一伸手,就玷污了这用命换来的温暖。

这时,产房内,传来青瑶虚弱却冰冷的声音,一字一句,清晰传到他耳中:

“安瑞,孩子我生,我养,我教。

他们姓青,不姓安。

你我之间,恩断义绝,再无可能。

从今往后,你若再敢靠近我和孩子一步……

我青瑶,就算拼尽医仙之力,也必让你,生不如死。”

话音落下,产房门重重关上。

安瑞跪在门外,望着紧闭的门板,望着四个熟睡的小娃娃,心如刀绞,万劫不复。

他的追妻路,才刚刚开始。

而他的余生,都将在悔恨与等待中度过。

风雪散尽,暖阳照入太医院。

青瑶抱着四宝,眼底终于露出一丝温柔的笑意。

弃女已死,医仙新生。

从今天起,她是青瑶,是四个孩子的娘亲,是大启王朝唯一的女医仙。

谁也别想再左右她的人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