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、不过他应该是不希望我死的,我是他唯一的儿子,毕维斯执事也从不敢用死亡威胁我…”
话说一半,火烈鸟忽然隐约察觉到不对劲,连忙闭上了嘴。
听火烈鸟这么说,江凌大概明白了。
关系冷淡,但不至于不管不问。
嗯…或许,可以直接用这家伙引出那个司铎?
想到这里,江凌收剑入鞘,挥手道:“撤军吧!顺便把这家伙押回新生!”
“遵命!”
左右两边的士兵得到命令,上前押住了火烈鸟。
我这是…活下来了?
见江凌没有杀自己的意图,火烈鸟长舒了一口气。
哪怕去新生当奴隶也没关系!只要活着,比什么都强!
此时的火烈鸟还不知道,他即将遭遇什么。
等到了明天,他这个想法就会破碎了。
…
公元5502年,赫象,第6天。
天刚蒙蒙亮时,江凌率领的新生的军队,带着解救出来的俘虏们,大胜而归。
回到新生的第一件事,自然还是进行例行奴隶考核,并发配奴隶项圈。
这群俘虏自然是全部留下来了,他们无家可归,如果离开的话不过两日便会变成太阳底下的干尸。
火烈鸟正在队伍里摩拳擦掌,等待着江凌给自己分配什么任务,却见江凌抬手指着自己:“把这家伙绑起来,架到新生西面的城墙上。”
火烈鸟:“???”
不等火烈鸟发出声音,两名士兵便押住火烈鸟,前往了西面的城墙。
八百多名俘虏,待考核结束时,时间已经临近晌午。
为最后一名俘虏戴上奴隶项圈后,一夜没休息的江凌打了个哈欠,看起来有些困倦。
茯苓劝道:“前辈,你先回城堡好好休息一下吧。”
江凌摇头道:“还不是时候,你们先去休息吧,我还有别的事要办。”
“我跟前辈一起。”
茯苓不假思索道:“我也不困。”
“在下也一起!”元宵也凑了过来。
见状,江凌也没再劝两女,同两女一起登上了新生西面的城墙。
现在正是太阳极为毒辣的时段,一登上城墙,江凌便看到火烈鸟赤着上半身,被绑在十字架上,一副半死不活的表情。
在火烈鸟看起来快不行的时候,一名新生的士兵还会给火烈鸟泼一盆凉水,给火烈鸟降温。
火烈鸟张开干裂的嘴唇,哑声道:“求你们…给我个痛快吧…”
新生的士兵摇头:“放心好了,该给你痛快的时候我们肯定会给你痛快的,但不是现在。”
“我们新生不会虐待俘虏,你要是口渴或者饿肚子了随时可以跟我说,我们绝对不会让你活活晒死。”
火烈鸟的眼神都快涣散了。
见状,元宵不禁笑道:“恩公就该这样!让这家伙带人四处烧杀抢掠,就应该好好折磨他一顿!”
八百多个俘虏,这背后不知道多少的家庭要毁于德人种之手,又不知道其背后有着多少执意反抗的生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