屏幕上的“姐姐”,不是他的姐姐。
他的姐姐,连一个眼神都吝啬给他。
凭什么所有人都能分到姐姐的礼物?
唯独他,这个她亲口承认的弟弟,这个和她血脉相连的亲人,什么都没有!
“姐姐……”
梁熙衡无声咀嚼着这两个字。
他梁熙衡不痛快,那别人也别想痛快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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燕京。
沈瑶的确已经回到了这座熟悉的城市。
谢云舟之前为她安排的一系列工作正等着她,电视台的节目也需要立刻推进。
她忙着参加各种活动访谈、时尚聚会,影响力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扩张。
只是,不知是巧合还是有意,谢云舟安排的工作场合,她总能遇见他。
录完节目,沈瑶推开专属休息室的门,就看见他斜倚在墙边。
一身墨色西装衬得人清冷如霜,目光却静静笼着她,像无声的雪。
沈瑶走近,谢云舟的唇便落下来,轻轻蹭过她的脸颊与鼻尖,最后在她有些干燥的唇上碰了碰。
“喝水么?”
她声音轻轻的:“喝一口。”
“温的?”
“对呀。”
她无意识地舔了舔唇,舌尖却碰了他尚未撤离的指腹。
还未及退,谢云舟的指节已抵了进来,带着温热的湿意,向里压了压。
沈瑶心尖一麻。
某些不该在此刻浮现的记忆忽然掠过。
方允辞留给她的习惯,竟在谢云舟与他三分相似的眉眼间被点燃。
沈瑶舌尖微微一蜷,不自觉地又碰了一下他的手指。
谢云舟喉结无声滚动,眸色骤然转深,“没教你这样。”
她被轻轻推抵在桌沿。凉意透过衣料漫上来,身前却是他滚烫的体温。
沈瑶抬眼望他,眼里漾着水光与笑意:“如果我说,我只是想和你亲热,你信吗?”
谢云舟凝视她片刻,嘴角扬了一下。
“信。”
话音落下,吻也落了下来。
窗外暮色渐合,室内温度一寸寸攀升。
好几次。
桌面、沙发、墙边。
“舔吧,满足你。”
男人的声音在屋内响起。
他来势汹汹,她予取予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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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瑶还撞上了燕京炸开锅的头等大事。
秦家也是数得上号的豪门。
秦少爷秦定海,娶了徐家的女儿,本是强强联合、人人称羡的一桩豪门婚姻。
谁曾想,那个曾对妻子许下海誓山盟的秦少爷,转头就被捉奸在床,对象竟是家里的年轻女仆!
女方当场受激,直接动了胎气,孩子没保住,彻底流掉了。
徐耀城得知姐姐受此奇耻大辱,当即从港城赶回,二话不说就把秦定海揍了一顿。
秦家被人这般打上门,自然不肯善罢甘休,一番折腾下来,徐耀城直接进去了。
向屿川进了国防大学,远水难救近火;徐家根基在港城,在燕京难免掣肘。
但沈瑶可以。
即便她的身份尚未公开,单凭她自己,捞个人出来,也算不上太难。
徐耀城一出来,顶着嘴角的淤青,看见沈瑶就像看见了救星,扯着嗓子就喊:
“嫂子!”
这一声喊得情真意切,肝肠寸断,活脱脱是受欺负的小弟见到了能主事的老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