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女儿的想法,沈月也就不再多说什么了。
女儿独立,有主见,能迅速适应香港的商业社会,还走出了一条属于她自己的商业道路,沈月高兴都来不及。
随着凌月工作室、新月面膜、迅达电联等新公司的迅速崛起、成功,沈月对女儿行事方式只有两个字:信任!
放手让孩子做她想做的事,她自有谋算。
就算是有一点小曲折,女儿也有能力顺手抹平了。
沈月发现,自己能做的事,就是在女儿身后默默替她兜底。
沈知棠看母亲气色不错,便问:
“妈,你今天去做心理治疗,感觉如何?”
“挺好的,马博士主要还是采用催眠的心理暗示法。
虽然我不记得自己在催眠状态下的所作所为,可是据马博士说,只要再做一段时间,我或许就能对忌讳的字眼脱敏。
马博士说,我的情况,属于大脑的自我保护机制,因为我接触过恐怖的事物,所以大脑怕我受到刺激和伤害,自我封闭了。
他现在要做的,就是引导我面对恐惧。
哎,真是奇怪,我连倭人那恐怖的死人营都闯过,我到底在恐惧什么?”
沈月叹了口气。
“妈,既然马博士说一切向好,那咱们就相信医生。”
沈知棠劝道。
“嗯,也是,既然选择了去治疗,肯定要信任医生。
对了,今天治疗后,我还在医院遇到了警局的那位女警官巍玉,我和她打了招呼,还以为她是来看病的。
可是巍玉说她在执行公务,我们打过招呼,就匆匆离开了。
我要走时,听到护士站几名护士在八卦,说警官来医院,是查一些最近凶案受害者的医疗档案。
她们说有三名受害者,竟然都在这家医院做过治疗,具体内情她们也不太清楚,就是在那说得有来有往的,我也就听听。
哎,巍玉警官实在太忙了,不然上回营救你的事,也得感谢一下人家,请人家吃饭。”
“妈,人家警官没空和咱们吃饭,要不咱们去警局送个锦旗吧?
我听说送锦旗可以对她们立功受嘉奖有用。”
沈知棠建议。
“咦,这样好,咱们沈家也不能只是送个锦旗,太寒酸了吧?”
沈月感觉礼太轻了。
“妈,当然不能光送锦旗了,锦旗只是个噱头。”
沈知棠笑了。
她说了自己的想法,沈月频频点头,说:
“行,就按你说的办。”
母女二人说到此时,客厅的电话响了。
沈知棠正好坐在电话边,就顺手接了电话。
“喂,您好,哪位?”
沈知棠对着电话的声音才落下,对面响起了是伍远征深情浑厚的男中音:
“棠棠,是我。我到了。”
“远征哥?太好了,平安到达了吧?”
沈知棠一听是伍远征,欣喜之情溢于言表,隔着电话线,伍远征都能感觉到她的灼热。
“是,到了好一阵了,只是一直在忙着办交续手续,所以根本没空给家里打电话报平安。
现在交接手续都办好了,上头很满意这船货,表扬了你和沈家的贡献,说以后还要加强合作。
我带回来的那三个货,也会改走陆路,回原籍接受处理。”
伍远征报告平安,顺带隐诲地说了现状。
“好,你平安就好,回去的路上,一路小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