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脑子里不由自主地浮现出某些画面,赶紧甩了甩头。

“怎么?”

稚圭的声音很轻,带着几分慵懒的沙哑:

“你不是小孩子吗?你这是什么眼神呢?”

她轻轻笑了一声:

“口水都要流出来了是吧?”

李然下意识抬手摸了摸嘴角。

还好,没流。

“咳咳!我的事情不要你管。”

他挪开视线,看向别处……

可是余光总是不受控制地往那边飘。

不得不说,要是现在是自己的身体,他高低也得……

也得比小哪吒还厉害。

咳咳……

“怎么?你难道不想做些什么?”

稚圭换了个姿势,坐了起来。

裙摆滑落,遮住了腿。

她双手撑在身侧,微微前倾,纱衫的领口垂得更低了。

“难道……”

她歪着头,眼睛直直地看着李然。

睫毛很长,抬起时露出那双勾人的眸子。

眼神里带着些许挑逗。

“我不漂亮吗?”

“本大爷还只是一个孩子!你想做什么!你想做什么!”

李然捂住自己的双眼,手指张开一条缝。

但还是忍不住……

透过指缝,能看见稚圭嘴角勾起的弧度……

……

华夏怪谈直播间。

故乡的樱花开了:“呦西!呦西呦西!李然滴!大大滴良民!知道黄军滴,爱看,所以找美女!呦西!呦西~~~~~”

天佑我华夏大地:“小本子!谁允许你们看了!还不快滚出我华夏直播间!”

坦克有没有后视镜:“小日子!还不快滚!”

考不上初中不改名:“哈哈哈!我刚才去他们樱花国直播间看了!他们的选手日川钢板还在地上睡大觉呢!”

而不仅仅是樱花国的选手,绝大多数的选手都是被那个扫地老头给画地为牢,直到现在依旧没出去。

所以现在华夏怪谈直播间已经成了人数最多的直播间之一!在线人数像坐了火箭一样往上窜。

让樱花开满华夏大地:“八嘎!别地国家滴,都能看花姑娘!为什么!我们樱花滴!不能看!”

春节是泡菜国的:“就是就是!为什么不让樱花国看!樱花过思密达,不要怕!泡菜国思密达,会思密达思密达!”

梦几得累吧:“一群shabi!快滚!不要打扰我们看片子!”

……

只见稚圭拉下床帘。

布料哗啦一声落下,遮住了床上的光景。

但是却能够看见若隐若现的稚圭身影。

透过薄薄的床帘,能看见一个模糊的轮廓,曲线玲珑,若即若离。

“你们人类总是这样,不能够正视自己的欲望。”

她的声音从帘内传来,带着几分嘲讽。

“天天说些莫名其妙的话,就比如什么,克己复礼……”

“又什么,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……”

呵呵……

她轻笑了一声:

“还有什么……君子有三戒:少之时,血气未定,戒之在色……”

说着,只见床边缓缓掉落衣服。

一件粉紫色的衣衫,轻飘飘地落在地上。

“有必要吗?人生不过三万天,能活一天是一天。直视你内心的欲望不就行了吗?”

“人活一辈子,活什么?金钱还是地位?赞扬还是流言?”

“呵呵……我看呐……都不是,人活一辈子,不过只是活一个……”

她顿了顿:

“感觉,而已。”

“活一个……我认为。”

“你说……对吗?被……”

说到这里,稚圭顿了顿,掀开床帘一角。

一只手从帘内伸出来,手指纤长,皮肤白皙。

那只手轻轻一挥……

只见一股粉色的气体从床帘内飘出来。

雾气很淡,带着若有若无的甜香。

当李然再次回过神来时,粉色气体已经将整个房间笼罩。

四周的一切都变得朦胧起来,桌椅的轮廓模糊了,墙壁消失了,只剩下无尽的粉。

……

华夏怪谈直播间:

拉屎爱思考人生:“我觉得,她说的好有道理……”

房贷还有一百万:“嗯……唉……欲语泪先流。”

梦想搬砖娶媳妇:“不对!人生总要有梦想!必须结婚生孩子!”

我爱看妹妹:“别吵了!能不能好好看?你们平时能找到这么高质量的大美人吗?此女只应天上有,人间难得几回闻呐!”

混的人龙哥:“确实,我从小到大,不知道和多少妹妹好过,却从来没见到这么极品的。嘶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