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然缓缓睁开眼,与自己面对面坐着的稚圭。

两人就如同武侠小说中,传授内功之后。

此刻的他。

就像是武侠小说中的大侠,为了救一个弱女子,把自己的内力与真气传送到对方体内。

帮助对方维持生命……

不过,这种传输内力不是没有代价的。

就比如李然此刻,浑身疼——腰疼,腿疼,胳膊疼,哪儿都疼。

稚圭起身,伸了伸懒腰。

纱衣下摆随着动作轻轻摆动,露出更多白皙的肌肤。

“嗯~~~啊~~~”

她伸了个懒腰。

“人类,你表现不错。等我恢复了实力,少不了你的好处……”

说罢,稚圭随手丢给李然一个指甲盖大的粉色的鳞片。

那鳞片薄薄的,泛着淡淡的粉色光泽,像一枚小小的贝壳。

上面有着细密的纹路,摸上去温温的。

“这东西,你好好保存着,关键时候,能救你的命。”

“这是……”

“别多问,我走了。”

稚圭整理了一下衣服。

纱衣拉好,裙摆理平,头发拢了拢。

她挥了挥手,粉色的雾气散开。

然后她转身,走出了房间。

李然看着手里的粉色鳞片,又看了看稚圭的背影。

那背影窈窕,纱衣飘飘,消失在门口。

突然有一种……

自己被戏弄了的感觉……

“自己这是……成了嘎嘎嘎了?”

他自言自语,声音沙哑:

“不对不对,对方可是龙女,哪个龙会和嘎嘎嘎教培?”

“嘶——”

李然刚想起身,便不自觉的摸了摸腰。

腰部酸得厉害,像被人用棍子敲过。

浑身酸痛。

每一块肌肉都在吵架……

“这小龙女,太厉害了……还好我以前可以一个小时搬上千包水泥。”

他扶着床板,慢慢坐起来。

“不然感觉几分钟就得被她折腾死!”

李然扶着腰缓缓站起身来。

腿在抖……

手也在抖……

他看着手里的粉色鳞片。

小心翼翼地把鳞片收进怀里,贴着心口放好。

背起背篓,一步一步,踉踉跄跄地往外走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华夏怪谈直播间。

你上最佳谁上她:“卧槽了?怎么屏幕又是粉了五个小时?这五个小时他们究竟做了什么?”

白子真乃:“呵呵,就你那个网名,你会不懂?你装什么清纯呢?”

我是操场:“卧槽!我差点看成了白子真乃!”

找大四学姐的毕设:“666,还有第二关!”

皮包一拉就是套:“哎哎哎!画面出来了!你们快看!这李然怎么一直扶着他的腰啊!”

男人累,男人泪!:“!!!畜牲呐!真是个畜牲呐!这个畜牲李然啊!扮演别人,还要做这么下流的事!简直丧尽天良啊!!!有违人伦啊!!!”

男人不知女人苦:“天杀的啊!畜牲李然啊!这么好个小姑娘,也被他糟蹋了啊!畜牲呐!简直是个畜牲呐!不是人呐!禽兽啊!禽兽啊!”

爱喝冰美式:“楼上两个死老太婆老太爷,滚一边去!李然哥哥……简直是人家心中的偶像……人家心中的梦中情人……我的天……这小骚蹄子运气真好,能够得到李然哥哥的宠幸。”

混的人龙哥:“嘿嘿嘿……楼上……我们私聊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