湿漉漉的蓝色长发,从肩头披散而下,堪堪遮住身前初具起伏的线条轮廓,

水珠顺着发尾滴落小腹,又沿着线条,滑出数道湿润、最终交汇的弧…

“要记得反省过错哦!”

白云春站在一边,

看着蓝发少女一副教育模样的指指点点,

“竟然用枪指着别人的代理人!这么没礼貌的事情,以后不要再做了!”

“呜…代理先生给我做的面…”

听着那声后知后觉、心痛的“呜”声,

他头疼掩面,

虽然自己的魔法少女用肘击助自己避免了审讯室大调查,

但“袭警”这事一立罪,来的可不止大调查了。

怎么办?

“…”

深吸一口气,白云春两步上前,弯腰揪住那对从残骸碎屑堆里冒出的的白色兔耳,抬手一拎,

转着晕厥的圈圈眼的兔耳少女被软塌塌地揪了出来,短靴的鞋尖点在地上,黑色裤袜包裹的小腿自然垂晃。

白云春:“…”

算了,

事已至此,走一步看一步吧。

“柳同学,去拿绳子。”

把手里那坨软肉丢到椅子上,白云春回头:

“把她捆上,让她醒了动不了。”

“哦~”

“先把衣服穿上。”

“好~”

湿香的脚印在地板上踩出一串。

……

……

……

“…”

勒痛感,让艾玛苏醒,

她睁开眼睛,视线模糊,随即清晰——

首先,天花板,而后,是一片狼藉的客厅,

最后,是自己的姿势,

本还惺忪迷糊的脸蛋瞬间通红,

纤小的身体被绳索饶了一圈又一圈,硬韧的绳子陷在皮肤中,复杂的绳头,最终在头顶汇聚打出一只蝴蝶结。

大腿和小腿被绳子紧紧绑在一起,膝盖弯成一个羞耻的弧度。

两腿被绳结固死,绳索从脚踝绕到椅腿,又从椅腿绕回膝盖,打了几个死结。

双手被绑在身后,手腕交叠,绳结缠了好几圈,紧得手指都发麻。

米黄瞳仁剧烈震颤,

“你——!你们!!”

“杂鱼变态!!!”

白云春面无表情,

他斜了眼坐在一边嗦着碗鸡蛋酱拌面的柳云月,

而后,挪回眼神:

“别害怕,警官小姐,我们没有恶意。”

“没,没有恶意干嘛把我弄成这样!杂鱼!变态!”

“你以为绑住我就没事了吗!惩戒属不会放过你的!等我出去就——”

她的话戛然而止。

一股异样的燥热从小腹深处猛地窜腾而起!

“呜——!”

就像团烫人的火,她猛地一抽身体无意识前弓,却又被绳索拽住!

她的脸从耳根红到脖子,身体不受控制地往下缩,绳结勒进皮肤里,勒出一道道红痕。

“呜呜!”

变味湿润的声音从喉咙里溢出,尾音变调,断断续续……

白云春:“?”

他转看一边埋头嗦面的柳云月:

“为什么要绑成这种姿势?”

“咕…因为魔法少女就应该是这种可爱风格的…”咕哝着嘴巴,咽掉面条,

少女抬筷子指了指艾玛头顶由所有绳头汇聚而出的蝴蝶结:

“如果直接捆成粽子那种就捆不出这种蝴蝶结了。”

“绳子也没问题的,我特意挑了一条粉色的!”

白云春沉默了两秒,

他看了眼椅子上,像只要被煮熟的虾样抽搐不断的兔耳少女:

“那她现在这又是什么情况?”

“害羞?”

“小艾除了是雌小鬼系,同时还是兽耳系哦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