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确定?”
“确定。”
江屿的声音理直气壮得不像话。
厉枭又笑了一声。
他先跨出浴缸,水花溅在地砖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然后弯下腰,一只手环住江屿的腰,另一只手托住他的大腿,把人从水里捞了出来。
江屿整个人挂在他身上,手臂环着他的脖子,双腿缠上他的腰。
湿透的裤子贴在厉枭腿上,布料下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松开。
他把江屿放在花洒下,一只手扶着他的腰。
“还晕吗?能站稳吗?”
“能。”
“那你站稳,我把裤子脱了。”
“嗯。”
厉枭松开扶着江屿的手,把贴在自己身上的裤子脱下来,扔到一边。
江屿打开花洒的开关,热水冲下来。
厉枭挤了点洗发水在手心,帮江屿洗头发。
江屿的手臂环上厉枭的腰,把脸埋进他的颈窝。
厉枭的动作一顿,随即继续动作,声音带着宠溺:
“不是能站稳吗?”
“还有点晕。”
江屿的声音从厉枭颈窝里传出来,闷闷的:
“而且……想抱。”
厉枭的嘴角控制不住的上扬,偏头在江屿耳廓上啄了一下。
江屿的手臂环着厉枭的腰,脸埋在他颈窝里,整个人贴着他不松手。
热水顺着两个人的身体往下淌,在地砖上汇成细流。
厉枭的手指穿过江屿湿漉漉的发丝,洗发水的泡沫在指间碎裂,发出细微的声响。
“好了,冲一下。”
厉枭的声音被水声盖住,有些模糊。
江屿“嗯”了一声,没动。
厉枭笑了笑,偏头蹭了蹭他的耳廓,然后把花洒拿下来,对着江屿的头发慢慢冲洗。
泡沫被热水冲走,顺着肩膀、后背、腰侧往下流。
江屿的手指从厉枭的腰侧滑到后背,指尖沿着脊骨的线条慢慢往上,在肩胛骨的位置停住,轻轻蹭了蹭。
厉枭拿着花洒的手顿了一下。
“老实点。”
他的声音压得很低,带着笑意。
江屿没说话,咯咯的笑声闷在厉枭颈窝里。
厉枭又给自己洗了一下,把花洒挂回去,扯过一条浴巾,把江屿裹住,从头发开始擦。
毛巾在江屿头上揉了几下,然后往下。
江屿站着不动,任由他摆弄。
厉枭擦完江屿,把浴巾披在他肩上,又扯了一条,三两下擦干自己。
然后他拿起一件干浴袍,抖开,披在江屿肩上。
“伸手。”
江屿乖乖伸手,穿进袖子里。
厉枭把浴袍的前襟拢好,腰带系紧。
然后他穿上自己的浴袍,牵着江屿的手走出浴室。
浴室里的蒸汽跟着他们涌出来,在卧室里散开。
厉枭在床边坐下,拍了拍身边的位置:
“过来,吹头发。”
江屿走过去,在他旁边坐下。
吹干江屿的头发,厉枭正准备给自己吹,江屿伸手把吹风机接过去了。
“我帮你吹。”
江屿的声音还带着酒意的沙哑,但语气很认真。
“我自己吹就行。”
厉枭伸手想拿回来。
江屿偏手躲开了,指了指床边:
“坐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