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鹅见到爱吃的,立刻放弃了示威,低头飞快的啄食起来。

她又将灰灰菜和牛舌草分别撒进鸡圈和鸭圈里。

鸡鸭们立刻围拢过来,欢快的啄食着,院子里顿时响起一片“咕咕”,“嘎嘎”的声响。

看着它们吃得欢实,晚秋心里也踏实了些。

晚秋一边留意着家禽的情况,一边不由得想起了刚才在小溪边的情景。

除了惊起的野鸭,她还瞥见清澈的溪水里,有几条小小的身影飞快的游过,是那种不到一指长的小鱼,还有在水底石缝间若隐若现的透明小虾。

晚秋的心思不由得又活络起来。

鱼虾虽然小,但也是肉啊!

熬汤也好,剁碎了掺在菜里也好,总能添些滋味,尤其是对需要补身子的清河哥和大嫂。

目光不经意间扫过屋檐下那编了一半的竹匾,晚秋心里冒出一个念头,

这竹匾编得还不算大,竹篾也够柔软。

家里晒草药的竹匾暂时不急用,要不...先试着改编成一个小鱼篓?

反正都是练手艺,编鱼篓也是编。

她记得村里好像有人用竹篾编过那种口小肚子大的篓子,放在溪水里,能逮到些傻乎乎钻进去的小鱼小虾。

这个想法让晚秋有些兴奋。

她喂完了家禽,收拾好背篓和镰刀,便快步走到屋檐下,拿起那未成形的竹匾半成品,仔细端详起来,

手指无意识的比划着,琢磨着该怎么改变编法,才能做出一个能留在水里捕鱼虾的篓子。

若是真能成,家里饭桌上或许就能多见几次荤腥了。

晚秋说干就干。

她拿着那编了一半的竹匾半成品,又找了些柔韧度更好的细竹篾,坐在屋檐下的小凳子上,开始尝试改造。

她回想着隐约见过的鱼篓样子,口要小,肚子要大,这样鱼虾进去容易出来难。

她小心的拆开竹匾边缘已经固定的一些部分,将原本平铺的编法改为向上收拢,形成一个篓子的雏形。

这需要耐心和巧思,她手指翻飞,时而停下思考,时而快速的将竹篾穿插,固定。

一个像样的小鱼篓,对于她这样初次尝试的生手来说,至少也得花上大半天的功夫。

这还不算之前处理竹篾,将其变得柔韧的时间。

好在晚秋有耐心,也不怕费工夫。

晚秋并没有一味地埋头苦编。

坐得久了,腰背有些酸了,她便放下手里的活计,起身到后院菜地里,将那些冒头的杂草拔一拔。

或者走到院子角落那个还在闷烧的小灶膛边,添上一两根柴火,确保火种不灭,持续的烘烧着里面的泥盆。

眼看日头越爬越高,快到做晌午饭的时辰了。

晚秋估摸着时间,将编了一小半的鱼篓小心放好,起身走进了灶房。

她熟练的引燃灶膛里的柴火,先将一大锅水烧上。

家里人多,热水总是需要的,无论是饮用,洗漱,还是等会儿做饭都用得上。

晚秋一边看着火,心里一边盘算着,

鱼篓下午再加紧编一编,说不定傍晚前就能成型。

到时候就能拿去小溪边试试运气了。

哪怕只能捞到几只小虾,也是好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