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此同时,王巧珍一路哭嚎着跑回了邻村的娘家。

她一进家门,就瘫坐在地上,披头散发,额上血迹未干,手臂上的青紫淤痕和划伤更是触目惊心。

“爹!娘!哥哥!你们要为我做主啊!”

她哭得撕心裂肺,声音凄厉,

“林家...林家要逼死我啊!林清舟他...他嫌我吃闲饭,骂我是丧门星,说我还不如他们家买来的丫头!

他动手打我啊!你看他把我打的!我活不下去了!”

王父王母见状,吓得魂飞魄散,尤其是看到女儿额上的伤口和鲜血,更是心疼得直掉眼泪。

王巧珍的大哥王大牛是个火爆脾气,一听妹妹被如此欺负,顿时火冒三丈,抄起墙角的扁担就要往外冲,

“反了天了!他林家敢这么欺负我妹妹!我这就去找他们算账!”

王巧珍的母亲一边抱着女儿心肝肉的叫着,一边哭诉,

“我苦命的儿啊!当初就不该把你嫁到林家去!看着是户老实人家,没想到心这么黑啊!”

王巧珍见家人反应如此激烈,心中窃喜,哭得更加卖力,添油加醋的诉说着林家的暴行和自己的委屈,

将林家描绘得如同龙潭虎穴,将自己说成了饱受欺凌的小白菜。

王大牛怒火中烧,不仅自己抄起了扁担,还喊上了两个堂兄弟,王父虽然觉得事情或许有蹊跷,但看着女儿凄惨的模样和老伴的眼泪,也沉着脸跟了上去。

一行人浩浩荡荡,气势汹汹地朝着清水村林家杀去。

这阵仗自然惊动了沿途的村民。

村里最不缺的就是看热闹的人。

人们交头接耳,指指点点,跟着王家人一路涌到了林家院门外,将那里围得水泄不通。

有同情王巧珍的,也有了解林家为人觉得事有古怪的,更多的是纯粹看戏不怕台高的。

“林茂源!林清舟!给老子滚出来!”

王大牛用扁担指着林家院门,声如洪钟地吼道,

“敢打我妹妹,今天不给个说法,我砸了你们家!”

院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。

出来的不只是林茂源和林清舟,还有清水村的村长李德正,以及几位被请来的村里有头脸的老人。

林家人神色平静,甚至带着一种肃穆,与王家人的暴怒形成了鲜明对比。

周桂香,张氏和晚秋也站在院内,紧张的看着门外。

“王大牛,你吼什么?”

李德正上前一步,沉声道,

“事情还没弄清楚,喊打喊杀,像什么样子!”

“弄清楚?还要怎么弄清楚嘛?”

王大牛一把拉过王巧珍,指着她额角的伤和手臂的青紫,

“李村长,各位乡亲都看看!这就是他林清舟干的好事!把我妹妹打成这样!今天林家必须给个交代!”

王巧珍适时的爆发出凄厉的哭声,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
围观的人群中发出一阵骚动,不少人看着王巧珍的伤,露出了同情和愤慨的神色。

躲在人群里的李秀娥,嘴角几不可察地弯了一下,等着看好戏。

这时,林清舟走了出来。

他目光平静地扫过王家人,最后落在王巧珍身上,那眼神冰冷,没有一丝温度,让王巧珍的哭声都不自觉的小了下去。

“王大哥,”

林清舟开口,声音清晰的传遍全场,

“你说我打了她,可有证据?除了她身上的伤,可有第二个人看见我动手?”

“这还要什么证据?我妹妹身上的伤就是证据!”

王大牛梗着脖子喊道。

“哦?”

林清舟嘴角勾起一抹讥诮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