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爹,今天你最辛苦,多喝点。”

林茂源接过碗,脸上带着舒心的笑意,

“大家都辛苦,都多吃点。”

他夹起一块炖得酥烂的兔肉,放到了林清河碗里,

“清河,你吃。”

“谢谢爹。”

林清河捧着温热的碗,感受着家人的关怀,心里比碗里的汤更暖。

晚秋给张氏夹了一筷子软烂的萝卜干,

“大嫂,这个炖得入味,你尝尝。”

张氏笑着接过,

“哎,我自己来就行,晚秋,你也快吃,忙活一天了。”

林清山早就等不及了,抓起一个饼子,掰开了泡进汤碗里,吸饱了汤汁后大口吃起来,

烫得直吸气也不舍得停下,含糊道,

“真香!还是娘做的饭最好吃!”

“清河,感觉怎么样?腿还酸胀吗?”

林茂源吃着饭,不忘关心小儿子。

林清河咽下口中的食物,认真答道,

“爹,躺着不动的时候还好,就是刚才试着按你说的,轻轻活动脚踝的时候,感觉比平时明显些,有点酸,但不是疼。”

“嗯,那是气血在冲击淤堵的经络,是好事,吃完饭歇一歇,晚些再让晚秋帮你按按,动作一定要轻。”

林茂源叮嘱道。

“知道了,爹。”

晚秋和林清河同时应声。

张氏听着,又想起李金花的事,笑道,

“说起来,金花今天可高兴坏了,守田怕是也得乐得找不着北,等她胎坐稳了,我得去好好看看她。”

周桂香接口,

“是该去,到时候咱们攒几个鸡蛋送过去,也是份心意。”

“娘,咱家鸡鸭这两天好像鲜活些了,应该快下蛋了吧。”

晚秋想起什么,说道,

“是吗?那敢情好!开春天暖和了,鸡鸭活动开,就又能下蛋了。”

周桂香喜道。

一家人就这样,一边吃着热乎乎的饭菜,一边说着家长里短,田间地头,邻里乡亲的琐事。

饭毕,碗筷撤下。

周桂香不让晚秋动手,自己和林清舟利落的收拾干净。

林茂源又给林清河把了一次脉,确认无碍后,便让大家早些歇息。

夜色渐深,林家小院的灯火逐一熄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