晚饭后,简单的洗漱过后,一家人便早早歇下了。
白天的忙碌和喜悦让每个人都感到一种充实的疲惫。
南房里,油灯被吹灭,月光透过窗纸,洒下朦胧的清辉。
林清河躺在炕上,却没什么睡意。
白天那一小步挪动的感觉还在腿上残留着微弱的酸软,但更多的是一种难以言喻的激动和澎湃的情绪在心口激荡。
他侧过身,看着身边已经躺下的晚秋,借着月光能看到她闭着眼睛,睫毛在脸上投下浅浅的影子。
“晚秋....”
他轻声唤道,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“嗯?”
晚秋迷迷糊糊地应了一声,显然已经半睡半醒。
“今天...谢谢你。”
林清河有很多话想说,谢谢她做的架子,谢谢她一直以来的鼓励,谢谢她为这个家付出的所有....
晚秋似乎努力想睁开眼睛,但眼皮沉重,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,
“清河....生辰快乐....”
声音越来越低,随即呼吸便变得平稳悠长,竟是就这样睡着了。
林清河愣了下,随即失笑。
看着她熟睡的侧脸,心中那片激荡的湖水被注入了一股温热的暖流,渐渐平息下来,只剩下柔软和安宁。
他伸出手,轻轻地,小心翼翼地将她额前一缕碎发拨到耳后,指尖拂过她温热的皮肤,心中一片熨帖。
罢了,来日方长。
他收回手,也闭上眼睛,在晚秋均匀的呼吸声中,很快沉入了梦乡。
梦中,他自由地奔跑,而晚秋就在不远处,回头对他灿烂地笑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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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二月三。
天还未亮透,林家小院便已苏醒。
林清山是第一个起来的。
虽然家里要干的活计多,但砍柴是雷打不动的日常,灶膛不能空。
他麻利地收拾好柴刀绳索,跟同样早起的周桂香打了个招呼,便踏着晨露出了门。
南房里,晚秋也几乎在林清河稍有动静时就醒了。
她利索地起身,先帮着行动不便的林清河洗漱妥当,又快速收拾好自己。
窗外天色还泛着青灰,寒气未散,她便一屁股坐在南房门口光亮处,拿起了竹篾,开始专心致志地编那几个已经接了订单的竹编。
林清河洗漱后,没有像往常一样只是坐着,而是主动拿过了那个胁窝架子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