家中其他人或许可以分担一些基础编织或简单的部件准备,

但核心部分仍需晚秋亲力亲为,且不能为了赶工而失了水准。

晚秋也总不能整日窝在屋里编竹编....

“小姐,十个包,三十个挂饰,若要保证品质如一,甚至更上层楼,恐怕需要四十五日左右。”

林清舟给出了一个宽裕的时间,考虑了晚秋的休息。

“家中会尽力调配,让家妹专注于此,若有急需,或可先交付一部分。”

“四十五日....”

周婉茹盘算了一下,这个时间在她预想之中,虽说多了几日,但也可以接受。

她点点头,

“可以,便依林小哥所言,这是订金。”

说着,她从袖中取出一个更小巧精致的荷包,从里面倒出一小块约莫一两重的碎银,递了过去。

一两银子,按市价,约莫能换一千文铜钱。

这定金给得相当有诚意,也显示了周婉茹对这桩生意的重视和信心。

林清舟双手接过,妥善收好,脸上露出真切的笑意,难得地开了句玩笑,

“小姐如此爽快,这定金丰厚,看来是注定不会将这包以百文贱卖了。”

周婉茹闻言,先是一愣,随即明白他指的是自己方才压价时的戏言,不由得也笑了起来,脸颊微红,

“林小哥取笑了,既为合伙人,自当共谋长远,岂能做那杀鸡取卵之事?”

双方又就一些细节,如下次交货的具体时间,如何联络等简单商议了几句,气氛融洽。

末了,林清舟与林清山再次拱手告辞,这次周婉茹亲自送到了花厅门口,目送他们由杏儿引着离去。

兄弟二人走出周府角门,重新踏入喧闹的街市。

彻底升起的阳光暖融融地洒在身上,林清山却觉得怀里的契约和那块碎银烫得厉害,让他既兴奋又有些不安。

走出巷口好一段距离,周围人声嘈杂,林清山才长长地,深深地吐出一口气,像是要把憋了许久的震撼和激动都吐出来。

林清山侧头看向身边面色平静,步履从容的三弟,眼神复杂,半晌,

才瓮声瓮气地开口,语气里带着感慨和心疼。

“清舟啊....”

“嗯?”

“家里....拖累你了。”

林清舟脚步一顿,诧异地看着大哥,

“大哥,你这是什么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