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是不太踏实。

他又说,

“我也没跟她结过亲。”

晚秋又点点头,这回点得更认真了,跟小鸡啄米似的。

“嗯嗯,我也晓得了。”

林清河看着她这副模样,心里头那点悬着的东西,就全落下来了。

踏实了。

林清河松了口气,肩膀都松快了些。

他抬脚往前走,走到晚秋旁边,两人并肩站着,挨得近近的。

他侧过头,还想说些什么。

却看见晚秋正仰着脸看他,嘴角弯着,眼睛亮亮的,里头盛满了笑意。

林清河一愣。

还没等他反应过来,晚秋忽然张嘴,声音又娇又软,捏着嗓子,一字一句,清清楚楚,

“清~河~哥~哥~”

那声音软得能掐出水来,尾音还往上挑了挑,

林清河浑身一僵,脸腾地就红了。

那红从耳根子一路烧到脖子,脸颊,额角,整张脸跟煮熟的虾子似的,红得透透的。

“晚秋!”

他喊了一声,声音都变了调。

晚秋见他这副模样,笑得直不起腰来。

她捂着嘴,肩膀一抖一抖的,笑出了声。

“哈哈哈哈.....”

笑声清脆脆的,惊起路边草丛里的几只蚂蚱,扑棱棱跳开了。

林清河涨红着脸,站在那里,手足无措。

他终于明白了,这小妮子,什么都明白!

“你!”

林清河结巴着嘴,又“你”了一下,却说不出下文。

晚秋笑够了,直起腰,抬手抹了抹眼角笑出来的泪花,冲他眨眨眼,

“我怎么了?”

她眼睛弯弯的,亮晶晶的,里头盛着满满的笑意,还有一点点狡黠。

林清河看着她,忽然就不那么窘了。

他站在那里,看着她笑,阳光落在她脸上,风吹乱她的碎发,

脸颊也因为笑得太厉害而微微泛红。

林清河心里头那点发紧,不知道什么时候,全化成了软软的,暖暖的东西。

“你太坏了。”

晚秋笑得眼睛眯成一条缝,一手拎起篮子,一手抓住林清河的手,就往芋头地走。

“是是是,我最坏了。”

晚秋头也不回地说,声音里还带着笑,

“走啦走啦,快摘芋叶子去,再不摘,晌午爹娘又要等我们了。”

“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