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舟点点头,把钥匙拿出来晃了晃。

晚秋眼睛一亮,放下手里的竹篾就站起来。

“那咱们现在就把东西挪过去吧!”

林清舟摇摇头,

“我先过去看看,收拾收拾那边,再把东西挪过去。”

晚秋说,

“那我们也一起去吧,三个人收拾快当些,收拾完再一起回来搬东西。”

林清舟想了想,点点头。

“行。”

林清河站起来,在围裙上擦了擦手,

“走吧。”

三个人出了院门,往赵大牛家走去。

院子院门被村长锁的好好的,林清舟拿钥匙开了门,三个人走进去。

院子里静悄悄的,那股说不清的臭味早就散了,只剩下灰尘和霉味混在一起的气息。

院子的模样,跟那天李德正带人来时差不多。

地上到处是乱七八糟的东西。

堂屋的门大敞着,里头黑洞洞的。

晚秋站在院子里,四下看了看。

“还真没人来过。”

林清河点点头,

“出了那种事,谁还敢来。”

林清舟已经往堂屋走了。

三人分头行动。

林清舟收拾堂屋和卧房。

他把炕上那堆烂被子抱出来,扔在院子里,又把散落一地的衣裳捡起来,能用的叠好放回柜子里,不能用的堆在墙角。

柜门歪了,他找了块石头,咣咣几下敲正。

林清河负责院子。

他把翻倒的水缸扶起来,把地上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样一样捡起来,能用的放一边,不能用的扔一边。

断了的晾衣绳子他接上,重新拴在桩子上。

晚秋打扫灶房。

灶台上积了厚厚一层灰,锅碗瓢盆散落一地,有的摔破了,有的还好好的。

她把好的捡起来,洗干净,放回碗柜里。

破的扔到院子里,回头一起处理。

灶膛里的灰都满出来了,她蹲下来,一点一点往外掏。

太阳越升越高,晒得人后背发烫。

三个人各忙各的,谁也不说话,只有扫帚的沙沙声,脚步的咚咚声,偶尔搬动东西的闷响。

一个时辰后,院子里总算收拾出个样子来。

翻倒的水缸扶正了,地上的杂物清理干净了。

灶房的碗筷洗干净了,灶膛里的灰掏干净了,锅也刷得锃亮。

晚秋站在灶房门口,四下看了看,点点头。

“这下能用了。”

林清河从院子里走过来,

“就是还差点东西。”

林清舟从堂屋里出来,听见这话,问,

“差什么?”

林清河指了指院子角落,

“这院子没有井。”

林清舟愣了一下,随即明白过来。

赵大牛家确实没有井。

村里有井的人家不多,大多都是去村里的公井挑水。

晚秋也反应过来,

“那用水得去村里挑?”

林清舟点点头,

“不用,咱们自家打了水让老驴拉着板车过来就行。”

“哦~那更方便些!”

林清舟又往柴房那边看了一眼。

柴房门开着,里头空荡荡的,连根柴火都没有。

“还得砍柴过来。”

往后要在这儿做纸扎,染纸要水,煮花草要水,热水要烧柴。

虽说不如家里方便,但这些都是小事。

院子收拾好了,纸扎有地方摆了。

剩下的,慢慢来。

林清舟把院门锁上,钥匙收好。

“走吧,回去搬东西。”

三个人往回走。

日头已经升到正中,晒得人眼睛发花。

可谁也没觉得累,反而格外有奔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