邢六叔此人向来多疑,至今也没有完全信任秦铬。
他只是把秦铬当成一件顺手的工具,想让他帮邢家洗白一些产业。
至于秦铬的死活,他不管。
秦铬脸受伤那次,就是为了帮他打通茂口航线,将藏在东州的违禁品运输出去。
让秦铬掌握航线坐标,并亲自运送货物,是为了把他彻底拉进来。
若是事发,就让秦铬背锅,这件事邢六叔的手是干净的。
让秦铬吃了这趟亏,邢六叔就把青高给了他,事实证明,一般人也搞不定青高的麻烦。
就这样,邢六叔一边甩麻烦,一边把麻烦当成奖品送给秦铬。
秦铬不得不接。
接了才有可能出现下一次,一次比一次更深入的接近邢家被迫隐藏起来的东西。
青高的事摆平后,眼见秦铬成为一头凶猛的狼,邢六叔只能故技重施,加深跟他的捆绑,继续让他帮邢家洗白黑色产业。
但秦铬没耐心了。
他想跟赵海棠成个家。
他不想要动荡的生活。
也该收尾了。
秦铬被抓的这段时间,估计是怕他交待出什么,邢家着急转移那些黑产,却不知他们早已成为瓮中之鳖,一有动静恰好落入布好的天罗地网。
邢六叔失策在不知道秦铬一开始就是冲着他来的。
他以为可以把秦铬拉入局,谁成想全部成了他亲手递过来的证据。
赵海棠震碎了三观。
到底是文人世家,一门心思的做学术,她爷爷也有看走眼的时候。
巴摇老半晌说不出来话。
秦铬倒是淡然无谓,捧着赵海棠的脸问她:“怕吗?”
“......”赵海棠心有余悸,“我怕什么,是你危险。”
秦铬锋利凶冷的眼型因上扬明朗:“钱包里的照片是汪警官的女儿,这次没找到她。”
明明一堆重要的事可以说。
他只急于解释这件。
赵海棠唇角微撇。
秦铬扯她嘴角,气笑:“喂,我又不认识她,总得靠照片找吧?”
赵海棠打掉他手,咕哝:“我啥也没说。”
秦铬:“那你冤枉我了。”
“...管你。”
“不管你生什么气?”
“没生,”赵海棠嫌他喋喋不休,“你去洗个澡吧,像个流浪汉。”
秦铬拽着她手往内走:“你陪我洗。”
赵海棠被拉的跌跌撞撞,抗议:“你自己洗...秦铬!!”
一进卧室秦铬就撕掉了她的裙子。
赵海棠很快就说不出来话了。
巴摇咬牙切齿:“m的,我是死的吗!”
-
邢飞昂再没出现过。
有小道消息说是邢六叔提早把他送了出去。
邢家一夕之间树倒猢狲散。
众人对待秦铬的态度更加谨慎惊惧,当初在秦铬面前高高抬起的头颅也越发唯唯诺诺。
邢家案件牵扯太广太大,审理起来需要时间。
秦铬想跟赵海棠求个婚。
在她生日的时候。
也没几天了。
在求婚之前,秦铬慎重的试探了下赵海棠的态度。
与他进警局前相比,赵海棠竟然没有回避,而是笑吟吟道:“等我拿到学位,我带你回家见我爷爷好不好?”
“......”秦铬嗓子哑了,被突如其来的巨大惊喜冲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