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不清什么心情,难以控制的嫉妒,明明每次都要赶上,却总是曲折不堪,让自家这位表姐占了上风。
庄然强行咽下这口气,稀奇古怪的:“表姐,我结婚了。”
赵海棠很平静:“节哀。”
“...只是领证,”庄然自顾自道,“还没办婚礼,定做的婚纱有点瑕疵,他不乐意让我受委屈,就重新定做了,所以还需要点时间。”
赵海棠:“那你挺贱的,他也挺爱吃屎的,你们好臭味相投。”
“......”庄然倏地笑了,“改天我介绍你们认识,他是你妹夫呢。”
“刚才那个不是?”赵海棠诧异,“你背着妹夫偷人吗?”
庄然没跟她计较,就好像自己有张王牌:“希望表姐能真心为我开心。”
赵海棠:“你可真会做梦,我不祝你去死都是宽容。”
庄然蹙眉,实在受不了她了,目光停到秦铬身上:“秦总,我在电视上瞻仰过您的英姿。”
秦铬不悦:“晦气。”
“......”庄然牙齿要咬碎了,“您小心自己别被人利用了。”
“不是你就行,”秦铬说,“长得像女娲玩尿泥时甩出去的泥点子,丑的我做噩梦。”
怕给自家招来灾祸,庄然强忍扭头就走的冲动,勉强道:“我还有事,先走一步。”
m的!!
这对刻薄的狗男女!!!
夜风席卷,温度稍有些凉。
赵海棠抬头:“你跟她有仇?”
“没有,”秦铬淡声,“我眼里只有两种人,对你好的,对你不好的。”
“......”
场面沉默。
赵海棠把外套还给他:“别跟着我。”
秦铬像聋了,不接也不应声。
那件面料极佳的男式外套就悬在半空。
僵持两秒,赵海棠向外走了几步,把外套扔进草坪角落的垃圾桶:“恶心是吧,那我让人赔你一件新的...”
身旁风掠过,垃圾桶里的衣服眨眼间到了秦铬手里。
衣服被他攥出厚褶,秦铬压着胸口起伏,眼睛里有怒火,有痛悔,还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委屈。
她老是欺负他。
赵海棠等着他不遑多让的反击,等了几秒,就等来他渐渐下撇的嘴角,有种她不哄他,他马上能嚎啕大哭的调调。
明明没在他脸上见过这种表情,赵海棠却有种很熟悉的感觉,就好像,在她的小东西脸上经常见。
赵海棠心烦,踩着高跟走了。
鱼尾勾勒出她凹凸身材,风姿绰约,在暖色灯光下袅袅勾人。
秦铬眼眶酸得厉害。
真好。
是鲜活的背影。
是生机勃勃的赵海棠。
不是梦里那个他怎么抓怎么追都始终差一步的幻影。
旁边有服务生路过,垂着脑袋冲他点头行礼。
秦铬转身朝主会厅走。
草丛里蟋蟀叫了两声,落花纷纷扬扬。
秦铬猝然驻足,漆眸裂出荒诞,不敢置信的回头。
方才端着托盘的服务生已经不见了。
可秦铬视力极佳,哪怕只是擦肩而过的一秒钟,他依然看见了——
那人长着跟宁邱一模一样的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