冤有头,债有主,谁是主谋,谁是从犯,谁的罪孽深重最不可饶恕,都需要一一清晰地公示出来。
当然,秦铬不勉强李怀茂。
没了李怀茂,他照样有别的办法撕开这桩谋杀案的开端,只是李怀茂会比自首更加生不如死罢了。
从李怀茂的公司离开。
“秦哥,”手下问,“他会去吗?”
秦铬咬了根糖,望向光污染的夜空:“让人守着,他去参加寿宴,咱们立刻用第二种方法,不去的话,等着配合警方那边就好了。”
如果李怀茂参加了今晚的寿宴,证明他想垂死挣扎一下,想去找庄镇海他们摊牌、合谋下一步。
手下沉默片刻:“哥,这视频中没有庄镇海。”
不仅没有他,庄镇海的腿还在那次塌陷中断了,加上年深日久,没有其他证据。
到时候庄镇海一句他不知情,若他真的想害姐姐、姐夫,会跟着一起去矿洞吗。
兴许真能被他逃脱。
秦铬开门上车,慢慢来吧,这几人撕咬时,万一咬出什么证据呢。
回东州前,秦铬先去了趟苗家,在外面用水泥把那块被他踹穿的墙修补好,小家伙调皮,不跟家人打招呼就跑出来的举动还是有些危险。
修完后,秦铬又绕着苗家宅邸转了一圈,将存在隐患的地方都修了一遍。
最后还把石狮子威风凛凛但缺了一角的脚指头给填上了。
管家在监控前一脸黑线。
回到东州别墅,秦妃妃抱臂倚在门边:“做贼回来了?”
秦铬把装水泥的灰兜子往旁边一扔,拍拍手:“没回校?”
秦妃妃:“我难受。”
秦铬:“找医生去。”
“医生治不了,”秦妃妃说,“哥,她儿子还是有点像你的。”
“......”秦铬倏地驻足,“你见了?”
秦妃妃点头。
秦铬咧嘴:“好看吧?会长吧?净挑你嫂子和我的优点遗传。”
秦妃妃:“。”
该回校的。
“哥,”秦妃妃毫不留情,“我们碰上她老相好了,那手握得一个情意绵绵...”
秦铬撩睫。
秦妃妃:“你得加快点动作,我可不想我好看的大侄子喊别人爸爸。”
“下次这种打击己方士气的话就不要专程回来说了,”秦铬绷着脸,“你是嫌我还活着很失望,特地过来捅一刀的?”
“......”
说他废柴冤他了吗?
秦妃妃望着他:“她邀请我去她家坐了一会,还同意我陪宝宝玩,初三把他的牛奶分了我一盒,他给你喝过他的牛奶吗,香香的。”
秦铬憋字:“你不是不喝牛奶吗。”
“自家小东西给的,就是毒药我都能喝,”秦妃妃抬高下巴,“哥,我对你是很失望的。”
至今没能登进苗家的门。
秦铬齿缝里挤字:“你厉害,那你说,我怎么办!”
秦妃妃认真帮他想了一会。
“要不你先试一试她的心思,看她还会不会心疼你?”
“怎么试。”
“生病?”秦妃妃说,“你拉个肚子吧。”
秦铬:“你直接捅吧。”
秦妃妃:“感冒?”
秦铬:“捅!”
秦妃妃:“发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