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要回家。”

“身上带着三千万,跑什么跑?”

——

谢彪自己去忙了。

两个虎视眈眈的保镖跟在她身后。

白辞直接进了卫生间。

就算躲里面打一天游戏,她也不愿意被监视。

刚做完日常任务,梅落雪的消息:

【宝,你去哪了?捉奸来不来?】

白辞打字:

【谁的奸?】

梅落雪语出惊人:【你哥苏北辰啊,他陪着那个谢婉从豪车下来走红毯,你不知道吗?】

白辞盯着这行字。

厕所外已经有人敲门。

“大小姐,里面信号再好,也不能当游戏厅啊!”

其实上交所用的香薰小几百。

她呆在里面没什么不舒服,就有点冷。

白辞装模作用洗了手,打开门:“叫什么。”

两个保镖跟门神一样站着。

白辞直奔谢彪所在的会场。

敲钟仪式刚结束,别人都忙疯了,他四仰八叉躺在屏风后一个摇椅上。

旁边还有个金发美人轻摇罗扇。

香风阵阵,好一副醉生梦死的迟早破产样。

“你让他俩别跟着我。”

谢彪收起折扇,视线游移,捕捉到她微微泛红的鼻尖,略微沙哑的嗓音。

又认认真真观察她。

墨镜几乎遮了半张素白的小脸,只露出清晰的下颌,唇形优美红润。

美则美矣,谁家好人会在八月初秋的室内戴墨镜啊?

也不怕摔跤。

“不舒服?”谢彪躺回摇椅:“某人躲在厕所隔间里的时候,哭声犹如天籁啊。”

一抹绯色悄悄爬上白辞的耳廓。

白辞:“你别乱说。”

“是吗?”谢彪声音愉悦:“可女员工都在传里面闹鬼了,结伴去另一层上厕所诶。”

白辞只想逃离地球。

这时,手机又响了一声。

白辞如蒙大赦,假装没听到那两声欠笑。

她以为是梅落雪汇报新战况。

消息却是苏北辰的。

备注【查岗报备】

苏北辰:【乖,这走不开。】

【谢婉的事,是因为她男友在酒吧驻唱,谢家看不上,我去帮忙打掩护。】

呦,温香软玉在怀,还有空和她自证清白啊。

白辞挑眉,让他把谢婉男友工作地点发来。

确认距离这里只有三公里。

她扭头去谢彪:

“我去找苏北辰和谢婉。”

一面扇骨挡住她即将摁开视频通话的拇指。

谢彪一只手作投降状:“保证不嘴贱了,大小姐?”

白辞:“那放我走,不然,会闹出什么我可保不准。”

谢彪监视她,不就是防着她去当电灯泡吗?

——

地下室,白辞被两个保镖送到车上。

小周擦了擦脸上的口水:“您去哪?”

“不是我,是你要去今遇酒吧。”

小周:“啊?”

苏北辰不是说谢婉有个穷男友,是为了在谢家人面前替她打掩护,才连夜飞回国吗?

她倒是要看看怎么回事!

其实还有个原因。

不给自己找点事情干,她会一直想那两个孤男寡女共处一室正在干什么。

直到想疯掉。

半小时后,伪装成神秘富婆的小周回来了。

据她调查到的,小纪属于老版本了,赌博的爸生病的妈上学的妹妹破碎的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