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瞎那么多心理铺垫。

她抿了抿唇,收起手机往大厅走。

走到一半鼻腔发酸,她回到原地。

她在国外刚进实验室,被一众天才中的天才挤压得喘不过气,就让自己发泄一下,然后继续算数。

五分钟后,白辞擦了擦湿红的眼角,对着镜子补了个适配妆容。

然后深吸一口气,回到宴会厅。

正是茶歇时刻。

玉南温喝了口橘子水:

“你感觉怎么样,刚刚谈的那位?”

“感觉他喜欢卖弄,享受小女生崇拜的眼神。”

“噗——”

玉南温差点把橘子汁全喷出来。

“我以为你们谈得投缘。”

白辞:“交谈想愉悦顺着对方话说就行了,等我老到这群人的年纪,谁厉害还不一定。”

玉南温点点头,思虑片刻,还是没把谢婉那个案列说出来。

一来白辞有基本的辨别能力,担心似乎多余了。

二来,且不说白辞可能已经知道,就算改名换姓一讲,有心也能联想到……毕竟是谢婉的私事。

白辞晃到餐饮台,没吃一会儿。

腕带却被轻轻扯住。

徐海元声音平静:“你一个跑阳台偷鸡摸狗?怎么,不去舔那位金融大佬了?”

白辞牢记嘱托:“咱俩不认识吧?”

“这没外人,别装。”

对合作伙伴说话真不客气。

白辞转过身:“不是你让我装不认识,别丢您老人家尊贵的脸?”

徐海元一愣,脱口而出:“哭了?”

就因为被嫌弃?

她果然很麻烦。

“没品的家伙。”白辞翻了个天大的白眼。

这可是她学了好久的极品小鹿妆!

裸色唇釉,描眉似蹙非蹙,将视觉中心完全集中在湿润润的眼眸。

本应该在卧蚕与眼尾处大做文章,考虑到今天场合,至少要留一种这姑娘可以谈生意的厉害印象,遂作罢。

不过从某个角度,还真像是楚楚可怜。

白辞自我欣赏了好久才舍得走出来,一出来,就听见直男评价。

她回敬道:“教授是不是没朋友啊?”

毋庸质疑。

整个宴厅就他一个大佬瞎晃悠。

没想到,徐海元坦然点头:“是啊,这不是来找家人了?”

白辞:“……?”

——

徐海元是真的有事相求。

“有个联谊小舞会,我就认识你一个女的……诶诶!”

白辞侧目,见他大惊失色检查衣着,一边问:“还有,你刚刚没吃泡芙吧?”

“吃了,”白辞捻捻手指头,“教授有何指教?”

“擦干净,我这礼服平时用实验室酒精干洗,融奶油的一种药剂不在学校报销名单上。”

白辞:“?”

所以早上坐公交车来,不是为了体验老沪城

纯抠啊?

她被推到卫生间旁的洗手台,挤了一垒洗手液。

“那两块车钱你不会让我还吧?”

白辞正要张口,就被一群叽叽喳喳经过的讨论淹没了。

“真的好帅!我查了背景,苏家最年轻的掌权人,这次活动的贵宾。”

“苏北辰身边有女伴了吗?有了吗有了吗?”

“联谊会我以为是给单身人士开的,年上Daddy居然也来啊?”

等人走远了,徐海元掏掏耳朵,“难怪觉得人群往门口靠,你刚才说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