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时而看看手中的玻璃珠,时而瞥一眼二楼,嘴唇抿得紧紧的。
老鸨见他这副神态,心中一喜,连忙趁热打铁,语气充满了蛊惑:“公子爷,您再想想,雪瑶可是万里挑一的绝色。
这永关县,您找不出第二。
如今她干干净净的身子就要归您了,往后是收作侍妾,还是留在身边红袖添香,不都由您心意?
这艳福,可是多少金子都换不来的呀。
万一初夜给了旁人,您不得难受死。”
林枫缓缓摇头,叹了口气:“还是觉得亏了。
这可是传家宝,甚至进献给皇帝能换取泼天富贵的物件”
老鸨一咬牙,知道不出点血是不行了,硬着头皮再次加码:“那这样,除了雪瑶和五百两黄金,我再从阁里挑两个最好的、正当红的清倌人送给您。
她们俩的卖身契也一并奉上,这总够有诚意了吧?”
林枫并未所动,红倌人虽然漂亮,但已经是网约车,谁都能坐。
偶尔坐一坐还行,开回家肯定不行,岂不成干地产的的老王了?
就算是丫鬟,那也得是新车才行。
林枫摆摆手道:“头牌红倌人就算了,我嫌麻烦。
这样吧,金子再添一百两。
六百两黄金,加雪瑶的卖身契,这玻璃珠我就忍痛割爱归你了。
这是我最后的底线。”
老鸨眼睛闪烁着亮光,心里飞快计算:六百两黄金虽然也是巨款,但也能接受。
更何况,有了这玻璃珠,运作得当,或许真能换来更大利益。
“林公子六百两真的太多了,再加五十两,五百五十两黄金,加上雪瑶的卖身契。
这真的是我全部的家当了,再多,这交易我真的做不起了。”
老鸨几乎是用哀求的语气说道,眼圈都有些发红,不知是装的还是真急了。
这个条件,林枫心里已经非常满意了。
一个成本几毛钱的玻璃珠,换一个绝色花魁的完全所有权外加五百五十两黄金,简直是暴利中的暴利。
但他脸上却依旧摆出一副吃了大亏、懊恼不已的模样,长长叹了口气,仿佛做出了一个极其愚蠢的决定:
“唉算了算了,谁让我…谁让我偏偏就看上了雪瑶姑娘呢。
罢了,就当是结个善缘,这玻璃珠就卖给你了。”
老鸨闻言,大喜过望,脸上瞬间阴转晴,笑得见牙不见眼,连连拍着丰满的胸脯保证。
“哎呦喂,我的林公子,您可真是爽快人。
您放心,从今往后,您就是我们望春阁最尊贵的客人。
雪瑶能跟着您,那是她八辈子修来的福气,您绝对不吃亏,她可是色艺双绝,包您满意。”
她一边说着,一边迫不及待地伸手,就要去抓林枫手中的玻璃珠,眼神中的贪婪几乎要化为实质。
林枫手腕一缩,避开了她的手,似笑非笑地看着她:“急什么?
做生意可是一手交钱,一手交货。”
老鸨猛地反应过来,讪讪地收回手,在自己额头上轻轻拍了一下,赔笑道:“瞧我这糊涂劲,是是是,林公子说得对。
稍等片刻,这就去取金子和雪瑶的卖身契,我速去速回!”
说完,她再也按捺不住,也顾不上其它,提起裙摆,几乎是用跑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