前世她们也是这般折腾自己,直到临死的时候云月才告诉她这一切都是她和陆氏故意编造出来的。

但她如今莫名穿越到十四岁,莫非和这件事真有什么关联?

陆老夫人见人迟迟不醒,着急的要让丫鬟去唤大夫。

这时,云落睁开眼睛,水灵瓷白的小脸上满是迷茫:“我这是怎么了?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
陆氏忍不住讥讽:“刚才干了什么落丫头当真一点儿记忆都没有?”

云落纤挑眉:“当时我就觉得头很痛,然后就有不干净的邪祟朝我靠近,我怕他伤害老夫人,便上手击退了她。”

说罢,她像是才看到陆氏身上的水渍:“莫非刚才我打的是陆姨娘?”

“那圣水也是陆姨娘喝的了?”

见她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,陆氏后槽牙快要咬碎。

不等她开口,云落继续道:“喝了也好,毕竟这圣水可是千金难求,老夫人您瞧,陆姨娘喝完之后,那邪祟就不见了呢。”

陆氏凭着龌龊手段上了位,陆老夫人早就看不惯她:“是啊,多喝点更好了,云府一家子人的邪祟都能清干净了。”

云月看着床上安然无恙的贱人,忍不住为母亲打抱不平。

“母亲来时还好好的,为何一来这儿院子就莫名中了邪祟?”

她话里话外都在暗示云落是故意为之。

老夫人皱着眉发火:“难不成还是我们落儿不不孝顺陆姨娘,故意这么做?你这丫头也不看看你姐姐刚才是什么样,差点磕在石头上,这人要是没了,你担当得起吗?”

云月被堵得哑口无言。

老夫人接着叹道:“落儿身体抱恙需要休息,你们没什么事就回去吧。”

陆氏如何能咽的下这口气?

这小贱蹄子刚来云府就给她来了个下马威,这次不治她,她在后院里如何立威?

她踩着小碎步赶到书房,一进门就开始哭啼,期期艾艾的告状。

云集刚下朝,正要换衣服去军营处理事务,被陆氏拦下后眸底闪过一丝不耐烦。

“本将军又不懂鬼神之事,你不是请了道士?”

陆氏咬着牙,流着泪目送男人离去。

等人走远,她立马停止哭泣,眼底冰冷阴狠。

道士在一旁看着女人变脸速度之快,心里满是恶寒。

这陆氏便就是以贤良淑德善待原配子嗣博得了好名声,没想到私下竟干腌臜之事。

“这到底怎么回事?道士莫不是在耍我?”

“不不不,定是这邪祟太厉害,冲撞了陆夫人。”

“是我小瞧了这邪祟,我换一道法力更强的符,定让这邪祟灰飞烟灭!”

说罢,他两指赫然出现两道符,从自己带来的家伙事儿,将里面的公鸡血倒进木碗里,点燃了符,灰烬拌到血里。陆氏眼神一亮,吩咐下人送到云落的院子里。

与此同时。

老夫人轻柔的给云落脚腕上因为粗绳捆绑勒出的伤痕上药,眼底满是心疼。

外人被赶走,云落看着眼前失而复得的亲人,终于忍不住抱住她痛哭出声。

“老夫人,落儿真的好想你!”

见孙女痛哭,她还以为是药膏将伤口蛰疼了,便将其放在一边,拍着她的脊背轻哄。

“老夫人,你放心,这辈子我一定好好待您,不让坏人靠近你!”

老夫人和蔼的拍着她清瘦的脊梁,眼底满是笑意:“真是个傻孩子,说什么胡话,难不成还有下辈子?”

她让哭的一塌糊涂不断抽泣的云落躺在床上:“都七天七夜没怎么合眼了,赶紧好好休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