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同志找谁?”

周文秋刚到门口就被保安给拦住,脸上虽然急切,但是还是带着笑容。

“你好我找刚刚进去的那个女同志,我是她朋友,我在外面等她等了差不多两个小时都还没出来。”

“刚刚,什么女同志会不会看错了?”

“我在这里一上午就没有女同志进来过!”

周文秋疑惑,不可能,他明明看见刘红进了教育部大门,难道他进了大门没有进过保安这边,而是去了其他地方?

她回头看向大门到保安这里,中间就只隔着一个院子,没有其他路。

这保安在骗人!

“不可能,我看见亲眼看见她进来的,而且我们约好最多两个小时,如果她不出来我就进来找她!”

“说,是不是你们让她控制起来了?”

周文秋看到保安的脸色有一瞬间的变化,她就知道自己猜对了,所以说也是故意这么说,激怒对方。

不然她到哪里去找刘红。

更担心的是刘红会在这段时间遭遇不测,所以说她没有时间想其他单位。

就想着能尽快找到刘红。

“啊,你说两个小时前的那个女同志啊,你这么说我就有点印象,是的,是的,她进去了,确实还没有出来。这样我带你去找她,我知道她在哪个部门!”

保安恍然大悟,十分殷切地带路。

周文秋抱着禾禾跟在保安的身后,一直来到一个办公室。

“冯主任,这位女同志来找之前找你登记的那位女同志!”

跟着保安穿过走廊,推开一间办公室的门,朝里面的人打了一声招呼过后,示意她自己进去后就转身离开。

周文秋这才打量办公室。

房间光线昏暗,空气里飘着一股淡淡的烟味。

靠墙立着两个老旧文件柜,堆着杂乱的卷宗。一张深色办公桌后,坐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,一身灰色中山装,扣子却松垮地敞着两颗。

他抬眼看向她,眼神锐利又带着几分审视的冷漠,指尖夹着一支烟,慢条斯理地掸了掸烟灰。

“你来找周红??”他开口,声音低沉,没什么温度,脸上没半点笑意,“你们是什么关系?”

周文秋觉得他的眼神有些可怕,但是好歹她是重复过一世的人,还是能镇定自如地站在这。

“我们是朋友,我们约定好她进来反映情况,我在外面等她,我等了两个小时她都没出来,冯主任请问她人呢?”

冯主任放下手中的笔,抬手推了推眼镜,刻意回避她的目光,敷衍道:“内部谈话,外人不便等候,你先回去,谈话结束你朋友自会离开的。”

“我不走,我要见人!”周文秋猛地往前一步,声音陡然拔高,“你们要是依规办事,为什么要把人扣这么久?为什么连一句交代都不肯给?我朋友要是有任何意外,你这个主任负得起责任吗?别想拿官话搪塞我,今天见不到她,我绝不会走!”

她的眼神死死盯住冯主任,没有半分退让。

她才不相信。

要是没有猫腻,他怎么会不让自己见刘红?

冯主任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桌沿,脸色沉了下来,心底开始飞速权衡:若是继续扣着人,这姑娘看着性子刚烈,真闹大了引来上级过问,事情反而不好收场。

可就这么放人,又显得自己被一个小姑娘拿捏,失了主任的威严。

他抬眼扫过眼前抱着孩子的女同志丝毫不惧的神情,又想到万一事情闹开的负面影响,原本紧绷的嘴角慢慢松动。

不值当!

短短几秒的权衡,冯主任终究抵不过利弊考量,装作被烦得不行:“行了行了,把人带出来。”

很快门被推开,脸色苍白的刘红走出来,整个人都在微微发抖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,连抬头看人的力气都没有。

周文秋心头一紧,立刻快步上前关心问道:“你没事吧?”

刘红看到周文秋眼里蓄满泪水,惶恐不安的她像是找到了依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