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车后人都是昏昏沉沉。

住处是一排排简洁的低层营房,外墙浅灰色,房间条件简朴。

每间屋内摆放两张单人铁架床,配套简单桌椅,窗帘薄薄一层。

各国参赛队伍都集中安置在这片区域。

接待人员将他们领到分配好的宿舍门口,依旧语速飞快地用英语告知:后天正式开启比武赛事,明天全天为适应性训练,熟悉场地、检查参赛器械。

周文秋打起精神快速将对方的话同步翻译给队内众人。

他们三个房间。

周文秋和颜朝阳一个房间,安全起见住中间的那间。

傅连承他们自己分剩下的两个房间。

距离正式比武只剩两天,时间并不宽裕。

周文秋向远处看去,能够看见远处大片开阔的比武训练场,铁丝网界限清晰。

傅连承也安排好房间,回头叮嘱队员:“好好休整,抓紧熟悉环境,明天适应场地,调整好状态迎接后天的正式比拼。”

“是!”

周文秋推开双人宿舍房门,屋内陈设十分简单,两张铁架单人床分列房间两侧,中间摆着一张木桌,墙角立着简易衣柜。

颜朝阳一言不发,径直走到靠窗边那张床铺,将自己的医疗包往床板上一放,自顾自开始整理个人物品,全程神色冷淡,没有跟周文秋说一句话。

周文秋见状,也不多主动搭话,走到另外靠墙的床位,把行李箱打开,将翻译资料、换洗衣物一一取出来,有条不紊地收拾安置。

小小的房间里安静得有些压抑,只有衣物翻动、物品轻放的细微声响。

两个人同住一室,却互不交谈,各忙各的,一道无形的隔阂横在二人中间。

周文秋不知道是颜朝阳本身性格如此,还是自己哪里得罪她?

不过她也不在乎,反正是陌生人,这次任务结束。

各回各家各找各妈。

只要不扯小队后腿就成。

她做好翻译工作,颜朝阳做好医疗工作,也没什么。

她本来是觉得她们是团队中两个女性相处好一点,气氛也融洽一点。

既然对方不领情,她也不会上赶着去。

颜朝阳沉默地整理消毒用品与急救药品,目光偶尔扫过正在翻阅英文规程的周文秋。

在看到傅连承敲门找周文秋的时候,眼神在变了变。

“来了!”

周文秋放下议程规则,立即走了出去。

“这边蚊子多,记得擦风油精!”

“好的谢谢!”

“这段时间我可能顾不上你,你自己要是有事就找我或找其他人都行,千万别不好意思!”

“好,你早点休息吧,明天熟悉场地去!”

回到房间好像颜朝阳更冷了。

第二天一早,队伍前往赛场适应性训练。

偌大的北陆诺尔竞赛基地训练场开阔广袤,不同赛区划分清晰,随处可见其他国家参赛队员在调试装备。

傅连承带着另外三名战士逐一熟悉赛道,检查枪械、器械,记清每一处障碍位置。

周文秋拿着厚厚的外文规则手册,一边对照场地标识,随时把赛场规则、扣分条款翻译讲解给队员。

颜朝阳跟随在队伍后方,巡视各个点位,排查容易受伤的环节,做好医疗预判,全程依旧极少和周文秋交流。

“我发现其他国家翻译和医务人员都是男的,只有些小国家是女性,傅团长,之前有没有通知规定建议是男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