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连承神色沉稳,目光扫过全部赛场,和队友低声核对一遍战术安排。
颜朝阳则是在赛场边角设立临时医疗点位,整理急救物资,随时准备应对选手摔伤、擦伤、体力透支等各类意外状况。
各国选手之间暗流涌动,不少对手看向这支远道而来的东方队伍,眼神带着审视。
周文秋听力比较好。
什么东亚病夫。
什么软脚虾。
什么屁滚尿流。
一众对手里,属樱花代表队的态度最为张扬露骨。
几人站在不远处,交头接耳,视线频频扫过来,眼神里满是倨傲。
周文秋目光淡淡扫过他们不算高大的身形,唇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冷笑。
现在气焰嚣张,待到赛场之上,倒要看看,最后究竟谁才是输家。
一如既往的输家。
口舌之争而已。
赛场上的成绩,才是最有力的回击。
没想到几名樱花国选手径直越过人群,大大方方走到华国代表队面前。
挑衅。
“你们东亚病夫的病治好了?竟然来参加比赛!”
“我看你们不过是来凑数的。比赛开始,你们只会是手下败将。”
队里年轻的队员当即脸色沉了下来,拳头下意识攥紧,一股火气直冲上来,就要往前站出去理论。
被身旁年长的队友伸手一把按住肩膀拦了下来。
几个队员眉眼紧绷,眼底压着怒意,却没有冲动开口。
这是国际赛场,当众争执只会落人口实,可那股被冒犯的憋闷实实在在堵在每个人心口。
但是周文秋作为翻译,不是参赛人员,就没有这个顾虑。
她站出来,眼神极其轻蔑看着矮挫挫的日本参赛者。
“嘴巴说得再厉害,不算本事。”
“先天如何,不是靠一张嘴下定论。是不是手下败将,是不是来凑数,赛场上见分晓。”
“现在逞口舌之快,小心最后输了,脸面无处安放。”
“噢!不对!输,你们应该已经习惯了!脸这个东西,你们也没有!”
“八嘎!”
那樱花国人气得跳脚。
“你阴阳怪气谁呢?”
“谁急说谁!”
要说华国人最恨谁。
当属樱花国。
反正看到樱花国的人,身体里的潜能就会被激发。
“丫的!等会干死他们!”
“对!让他们瞧瞧厉害!”
压不住火气,压低声音愤愤低吼。
人群侧后方,一个痞帅的男人斜倚着身体,松垮地抱着胳膊,额前碎发垂下来一点。
他嗤得低笑一声,眼底没什么温度,右手拇指漫不经心地摩挲了下指关节。
他上前半步,肩线松弛,看着吊儿郎当,气场却极有压迫感,嗓音沙哑散漫:“好!”
嘴角勾起一抹桀骜的弧度,目光带着毫不掩饰的战意,直直扫向对面几个矮人。
傅连承也没阻止。
心里有怒火才有动力。
到时候比赛场上见真章。
周文秋多看了一眼那个男人。
他就是傅连承说的顾少言。
确实看起来是痞帅痞帅那一卦。
就是不知道孟明珠喜欢不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