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这人,每次都说“嗯”。

——每次嗯完都不停手。

——她明明记得第一次被他亲的时候,他还规规矩矩的……

——第二次,手就开始不老实了,从腰滑到后背。

——第三次,从后背滑到腰侧。

——第四次,从腰侧滑到……

——她不敢想了。

——反正每次的“规矩”,都比上一次少一点。

——而她对这种“少一点”,越来越没办法拒绝。

林雨曦咬着嘴唇,努力不让自己发出声音,但呼吸越来越重,越来越不稳。

“于文渊……别……”她推了推他的肩膀,没推动。

他的嘴唇贴着她的耳廓,声音低低的,带着一点沙哑:“你身上好香。”

林雨曦的脸红透了。

——这人,平时在外面斯斯文文的,桃花眼一弯,跟个温润如玉的贵公子似的。

——到了她这儿,就变成这样了。

——什么温润如玉,全是装的。

——就是个披着羊皮的狼。

——不对,是披着贵公子皮的……

他的吻从耳廓滑到脖颈,又滑到锁骨。

林雨曦的手指插进他的头发里,攥紧,又松开,又攥紧。

“留印子会被拍到……”她小声说。

“不会。”他在她锁骨上轻轻咬了一下,“我注意。”

林雨曦闭着眼睛,感受着他的唇和手在她身上留下的温度。

——完了。

——她的底线,一点一点地在没。

——以前是“不能亲”。

——后来是“亲可以,不能伸舌头”。

——再后来是“伸舌头可以,不能乱摸”。

——现在呢?亲也亲了,摸也摸了。

——再下一步是什么?

——但身体比脑子诚实,她的手抓着他的头发,完全没有要推开的意思。

于文渊抬起头,看着她。桃花眼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格外深邃,里面倒映着她的影子。

“小雨。”他叫她的名字,声音低低的。

林雨曦被他看得心慌,移开目光:“干嘛?”

“你脸好红。”

“热的。”

“空调开着。”

“……那就是暖气太足了。”

“现在五月。”

林雨曦张了张嘴,又闭上了。

她伸手在他胸口捶了一拳:“你能不能别老拆我台?”

于文渊笑了,笑得桃花眼弯起来,低头在她嘴角亲了一下。

“好,不拆。”

林雨曦靠在他怀里,喘着气。

“于文渊。”

“嗯。”

“你是不是每天都在想……”

“想什么?”

“想……这个。”她声音小得像蚊子。

“哪个?”

“就是……那个。”

于文渊低头看着她:“哪个?”

林雨曦脸红得能滴血,把脸埋进他胸口,闷声说:“你心里清楚。”

他笑着胸腔微微震动,手从她腰侧滑到后背,把她整个人圈进怀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