真树低着头,双手攥紧拳头。

她的胸膛剧烈起伏,呼吸急促,眼眶泛红。

却倔强地不肯让眼泪落下。

她想要反驳,想要维护村子的尊严,想要证明自己学到的历史是真实的……

可她的内心,已经开始动摇了。

那些被灌输的“正义”与眼前这个男人的话语,如同两股洪流在她心中激烈碰撞,让她无所适从。

玄斗看着她那副模样,语气放缓了几分,却没有丝毫退让:

“现实的忍界就是这么残酷。”

“只要各国处于现在这种松散的割据状态,大名们为了土地和资源,忍村们为了任务委托和利益,就会一次又一次地发动战争。”

“在这种局面下,弱小的国家和忍村只能被动地承受灾难,他们的百姓流离失所,他们的忍者战死沙场。”

“这就是忍界残酷的法则——弱肉强食!”

真树猛地抬起头,眼中燃起最后一丝火苗:

“那你呢?”

“你做的事情,和那些大名有什么区别?”

“你说砂隐村侵略火之国是错的,那你们宇智波吞并其他国家,难道就不是侵略吗?”

“当然有区别。”

玄斗的声音平静。

“我做的,是终结这一切。”

“不是换一个统治者继续压迫,而是建立一个再也没有战争、没有国界的忍界。”

“我要让所有的忍者,不必再为那些高高在上的贵族卖命,让所有的平民,不必再因为边境线的变动而流离失所。”

“我是在结束战争,用战争来结束战争。”

真树的嘴唇动了动,却说不出话来。

她忽然又想起了另一件事:

“那我的老师呢?”

“风影大人说你恶事做尽,强行将我的老师叶仓抓走,囚禁起来折磨她!”

“你把她关在哪里了?”

“你又对她做了什么?”

玄斗闻言一脸懵逼,随即迅速反应过来。

肯定是罗砂为了引起仇恨,故意添油加醋地黑他。

他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几分无奈和好笑的意味:

“没有这种事。”

“是罗砂为了自己的利益,才放弃了叶仓。”

“当年砂隐村在大战中战败,罗砂为了向木叶示好,也为了让自己的风影之位更加稳定,将叶仓交给了我作为礼物。”

“此外,叶仓跟了我之后,我也从来没有囚禁或折磨过她。”

“相反,她现在过得很好。”

对于玄斗的说辞,真树自然是不相信。

“你骗人!风影大人怎么可能……”

“你要是不相信,可以亲眼去看看。”

玄斗打断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