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本王,先装糖,再偷袭,偷袭完了接着装糖。

已然是炉火纯青,登峰造极。

怎么还能有人质疑?

权谋大师,舍我其谁?!

正琢磨着,车帘外传来一阵马蹄声。

紧接着,是沈炼恭敬的声音,“王爷,云城到了!”

楚风回过神,撩开车帘往外看了一眼。

城墙已经近在眼前。

城门洞开,门口有几个守兵,懒懒散散地站着,看见车队过来也没什么反应。

“进城!”

楚风回应了一声,放下车帘,重新靠回车壁上,心里已经盘算了起来。

张奉贤,不是喜欢藏吗?

本王就看看,你到底能藏到什么程度!

……

彼时,云城府衙,书房内。

一个留着山羊胡,面容清瘦的中年男子,正站在案后,手执狼毫,悬腕落笔。

他龙飞凤舞的在宣纸上写下了四个字,公正廉明!

缓缓放下笔,端详了片刻。

又拿起另一张纸,提笔写下了清风两袖四个大字。

捻了捻胡须,在旁边加了句,居官以廉为本的小字。

“为官,当如此啊!”

写完后,男人冷笑了一声,搁下笔,拿起旁边的帕子擦了擦手指。

此人,正是雍州刺史,张奉贤!

五十来岁的年纪,衣着朴素。

浑身上下,见不到半点贵重物件。

旁人看了,任谁都要说一声清官!

忽然,书房门被敲响。

紧接着,管家的声音从门外传来,“老爷,钦差到云城了!”

张奉贤手里还捏着毛笔,闻言动作一顿,抬头看向门口,“钦差?什么钦差?”

他在雍州经营多年。

雍州但凡有点风吹草动,从来都是第一时间收到消息。

朝廷派钦差来雍州,居然事先没得到半点风声?

这怎么可能!

屋外的管家再度开口,“回老爷,暂时还不清楚是哪位钦差,车队刚进城,往驿馆方向去了!”

“进来说话!”

张奉贤语气焦急。

话音落下,管家推门而入。

张奉贤眉头紧锁,再度开口问道:“你确定,有钦差到云城?”

“老爷,此事蹊跷,但千真万确啊!”

管家语气笃定,重重点了点头。

张奉贤依旧狐疑,“可曾见了,钦差是什么旗号?”

管家不假思索,“下人来报说,钦差打的是六字旗。”

张奉贤:“六字旗?”

管家:“六字旗!”

张奉贤:“你在说个六?”

“老爷,真是六字旗……”

管家尴尬道:“下人汇报时候,小的也怀疑过,仔细问了,的确是六!一二三四五的那个六……”

“六……”

张奉贤将信将疑,脸上露出了思索的表情。

六?

什么意思?

姓六?

姓陆?

还是排行六?

六皇子?

不不不,不可能是六皇子。

六皇子出了名的纨绔,整日流连勾栏瓦舍,不学无术。

陛下派他当钦差,简直是天大的笑话……

一定另有其人!

张奉贤想了一圈,却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,抬眼看向管家,“你先差人,把这两幅墨宝,照例拿去当铺抵押!”

“然后备马,本官要亲自去驿馆看看,来的到底是何方神圣!”

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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