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笙觉得自己上辈子一定是炸了银河系,这辈子才要这么倒霉,要被这猫给这么折腾。

不管他怎么哭,怎么叫,那猫都跟聋了一样,疯疯癫癫闷头往前冲。

这样子一看就是邬刀用刀把它屁股戳少了,教训不够,脑子没长全。

叶笙嗓子都喊劈了,那二傻子愣是连耳朵都不带抖一下的。

怀里的小老虎这会也乖,爪子死死抠着猫毛,整张虎脸上写满了闷逼。

小眼珠子瞪得溜圆,嘴巴张着,完全是看热闹不嫌事大的表情包本包。

叶笙瞳孔剧烈收缩,他不敢赌自己的命比这傻猫硬,牙齿一咬,抱紧小老虎,闭着眼就往下跳。

身体腾空的瞬间,他真真切切看到太奶在云端冲他招手,那笑容亲切得他差点喊出声。

落地那一下,五脏六腑都在抗议,全身的骨头都有种错位的感觉,但他连喘气的时间都不敢留,爬起来就朝其他人吼:“跑!快跑!这猫脑子有坑!那都是丧尸动物!”

刘苗骑在狮子背上,怀里抱着小狮子,看着那猫撒丫子狂奔的德行,嘴角抽了抽,伸手一把将叶笙拽上狮背。

丧尸动物铺天盖地涌过来,他们根本没资格硬碰硬。

随便找了个方向就跑,天快黑了,当务之急是活过今晚。

一行人慌不择路的跑到一个村子破村里,跌跌撞撞摸黑前行。

这村子荒得像被世界遗忘,连丧尸都懒得光顾。

之前的雪化洪水把房子冲得七零八落,让整个村子显的更急破旧,根本就没有能住人的。

在一号的指引下,他们爬上山,找到一间砖房,里面空荡荡的,没有窗户,但好歹头顶有个盖子。

叶笙抱着小老虎缩进门,浑身鸡皮疙瘩就没下去过。

这屋子阴得邪乎,好像有什么东西藏在黑暗里盯着他看。

他压着声音问一号,嗓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祈求:“你确定……这地方能住?”

一号语气依然平得像块铁板:“你可以找到更好的。”

叶笙探头看了一眼门外——浓得化不开的黑暗像张大嘴,随时能把人吞了。他脖子一缩,果断把脚收回去了。

现在出去?开玩笑,就算门口站着个天仙给他跳艳舞,他都不带动的。

他从包里翻出条小毯子,往地上一铺,整个人瘫上去。

没人有心情聊天,沉默像石头一样压在每个人胸口。

至于那只猫——谁能管它死活啊。

就它那德行,死了都是自找的。

管又管不住,拉又拉不动,劝又跟放屁一样,他们能做的只有保住自己的小命。

可这破地方实在太邪了。

躺下之后阴风从四面八方往骨头缝里钻,叶笙缩成虾米,咬着牙闭眼,一晚上全是噩梦。

梦里无数双眼睛盯着他,湿冷的手摸他脖子,吓得他醒了好几回,每次醒来都一身冷汗。

夜里危险,卫东他们几个轮流守夜,变异动物就在外面守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