疯了不成,自己送去的包被里发现针,这不是明摆着告诉人,她要害一个没出生的孩子嘛。

缓了缓语气,眼底带着几分哀求:“大伯,堂哥这说到底是家事,我们两家坐下来慢慢聊,如果真是我娘的错,我们一定负责。”

“或许这里面有误会呢,也是需要坐下来说开得啊,大伯你们说是不是。”

柳正国冷冷道:“负责,你们拿什么来负责,我们家这一个独苗苗,还没出生就被亲戚算计上,你娘可真是好样的。”

“她要么现在出来当面对质,要么我们去报公安查,我就不信查不清楚这件事,你想轻易算了,门都没有。”

“这亲戚可以不做,但这公道,我得为我小孙子讨回来。”

柳从文柳从政垂下眼帘,心里一阵绝望,这要是真被证实了,那以后大伯一家会跟他们断绝关系吧,他们以后还怎么抬得起头来。

谁会愿意跟他们来往,娘这到底在干什么,不行,现在唯一的法子是娘死不承认。

“好,我去喊我娘,她身体不太舒服,不过既然大伯都这么说了,那就是再不舒服也要出来说清楚,不然误会只会更深。”

几分钟后。

肖芸走在儿子身后,神色坦然走出来:“大嫂,你这兴师动众什么意思,找上门来是觉得我们家好欺负嘛,把话说清楚点。”

柳母走近几步,举着小包被问:“说,你在这里放针是什么意思?”

“我没有,可能是缝被子不小心掉的,我真不知道,你就是报公安也没用,我怎么可能去害小婴儿呢。”

“好,你发誓,要是你故意做的,你这二房一脉就断子绝孙,永远不会有出息,只能过吃不饱饿不死的日子。”

肖芸瞪眼:“你,你这话太恶毒了。”

柳母嗤笑一声,又靠近几步,居高临下看着她:“我恶毒什么,谁先起坏心思的,自己最清楚不过,在这里装什么装。”

“少磨蹭,赶紧给我发誓。”

“……!!”

“肖芸,我记得你信教吧,可要想清楚发誓,别以后晚上做噩梦,开始吧。”

肖芸看着咄咄逼人的大嫂,心里很是懊恼,当时不该一时动了心思,直接把针放里面,就算要放的话,也是等生下孩子后偷偷动手。

谁能想到,他们居然这么警惕,把宝贝都一寸寸摸了一遍,该死的气死我了。

张张嘴,话怎么都吐不出来。

街坊们都出来看热闹,见状小声嘀咕起来:“这咋不愿意发誓了,不会真有什么猫腻吧,这哪里有当奶奶的去害小娃娃的。”

“大人就算有什么不合,那也是大人之间的事,哪里能牵连孩子啊。”

“就是,肖芸你说不是你做的,那你发誓啊,你要是不敢发誓的话,那这件事就是你做的,这可真是缺德要遭报应的事。”

柳从文看向母亲,心提了起来:“娘,我们都相信不是你做的,没什么好怕的,发誓就发誓没关系,我们会在这里陪着你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