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人的穿着有些随性,上半身是件纯白的衬衫,这年头基本都是男人才会穿这种素面衬衫,一般女子的衣裳上身大多都会带些小花纹样。
下半身是一条麻裤,麻裤穿得很不规矩,裤腿被卷起来绑在了大腿位置,露出两条白亮亮的腿。
更加让人诧异的是,白衬衫里面,隐隐约约能看见红色的棉布束胸。
杜建国都看懵了,他在这个年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穿搭。
感觉这不像是现时的人会有的打扮,反倒接近后世电视报道里面那些女明星的装束,像是专门用来吸引男人目光的。
咕咚一声,二虎忍不住咽了口口水。
像他这种没结过婚,平日里跟女娃子都没说过几句话的汉子,哪里扛得住这般场面。
连杜建国都忍不住多看两眼,他自然更是把持不住。
二虎嘴巴哆哆嗦嗦,小声对着身旁的大虎嘀咕道:“哥,这女人穿的是啥衣服啊?”
大虎迷茫地摇了摇头:“我也没见过啊,哪有女人这样穿衣服的。”
二虎舔了舔嘴唇:“别说,穿得还挺漂亮的。”
说着他又忍不住往那边瞅,忽然察觉到自己身上起了反应,脸唰的一红,赶忙往后弓起身子。
女人撞见这群男人直勾勾的目光,半点也不躲闪,大大方方的。
看到二虎的异样,她反倒挪揄地调侃起二虎。
“呀,这小哥看起来还是个雏呢,哈,看模样也不小了,该娶个媳妇了。”
二虎脸更红了。虽说平日里狩猎队众人之间也会开些带颜色的玩笑,可那都是男人之间的事。
眼下是二虎头一回被一个女人这般调侃,偏偏他还生不起气来,只能蹲下身子,低下头,慌张地道:“我再捡几个河蚌。”
女人撇了撇嘴:“没啥战斗力,我还以为你会骂回来呢。”
她收起了开玩笑的心思,问道:“你们谁是领头的?”
杜建国站了出来,道:“这位同志,你有什么事吗?”
女人看了杜建国几眼,忽然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:“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打猎的杜建国?”
杜建国有些惊讶。
“你认识我?”
女人笑了起来:“我看过你的报纸,想不到今儿个还能见到你这种大人物呢。听人说你曾弄死过好几只熊瞎子,真的假的?”
杜建国看得出这女人是真心感兴趣,点了点头:“侥幸。”
“厉害啊,哪天我要是想学打猎了,过去请教你,你可一定不能躲着我啊。”
女人走到杜建国身边,伸出手跟杜建国握了握。
“我叫何雪洁,熟悉我的人喜欢叫我一声何姐,你以后也这么叫我就成了。”
看到女人这么自来熟,杜建国也愣了一下。
人家见面都是谦虚着说管自己叫弟呀妹呀一类的,哪有一见面就让别人以后叫自己姐的?
杜建国看何雪洁的年纪明显比自己小一点。
怎么好意思的?
和杜建国聊了几句后,何雪洁对着杜建国正色道:“你们是不能来这里打鱼的。乌拉河是重要的国有资产,在这里打鱼需要有专门的证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