知远想来想去,还是想不出来。

芸殊笑嘻嘻道:“认不认输?”

“不认,让我再想想。”

芸殊道:“这样吧,省得说我欺负小孩,让你去找帮手,只要有人对出来,都算你赢。给你三天的时间,怎么样?”

“真的吗?”

“当然,姐姐不骗你,另外,这盏灯送给你玩,如果它不亮了,记得拿回来让我给它吃饭。”

“它也吃饭?”小知远才不信呢,但他觉得这手电筒很神奇,一打开开关,就能照亮,不烧油,也不烧蜡。

芸殊忍着笑,逗小孩真好玩。

远远的就听到院子里有急促的脚步声,人还未进门,就听到王垦大呼小叫的声音。

“哎呀呀,芸儿来了,真是太好了,什么时候到的,怎么不提前和我打招呼呢?”

王垦几乎是小跑着进屋门的,后面跟着两位公子,一个二十多岁,一个十七八岁,都长得俊朗清秀。

他们也发愣,还没见过父亲这么不稳重呢?

芸殊迎上前,给王垦行礼:“义父,芸殊前来拜见了。”

王垦拉着芸殊上下左右地打量着:“嗯,还好,个子高了点,怎么瘦了点。”

芸殊觉得自己可能是长高了点,抽了条。而王垦是真的消瘦了不少,可能是升官了,任务艰巨,操更多心了吧。

王垦介绍了两个哥哥,大哥王知恒,二哥王知凡,纷纷打过招呼。

王垦问:“芸儿,你进京住在哪里?”

芸殊回答:“我一个朋友家,他们家在西街有个别院,暂时住在那里。到时候,我再搬进自己的房子里面去。”

王垦笑道:“什么朋友,他们家是干什么的?”

“听他说是全国各地做布匹生意的,家里很有钱。”

“那他叫什么,也许我们认识他呢?”

“他叫风洛尘。”

“啊!”王垦三父子同时脸色一变,都非常吃惊。

“怎么啦!”芸殊被这种情景吓了一跳。

“没什么,只是和我们认识的一个人名字相同,但是他们家可不是做布匹生意的呀!芸儿,要不回家来住。”王垦笑着提议。

“不了,我还有其他好些人,不方便。

王垦点头:“你立了大功,民生大计的功劳。皇帝特封你为县主,应该是有县主府的,只是我也不知道是在哪里。”

“是,我明后天就去看看。”

“嗯,到时候,让你义母或大嫂陪你一起去。”王垦道。

“哎,我怎么没见到大嫂呢?”芸殊问。

知恒笑道:“拙荆月慧回娘家看望祖母去了,她祖母前两天身体不舒服,说现在好了,明天我就去把她接回来。”

芸殊笑着点头。

果然,王家给芸殊早就准备了一间上好的厢房,连衣物都有,穿着还挺合身的。芸殊十分感动,这一家子人都是诚心诚意的,这份亲情真的太难得。

王垦与夫人一直不让芸殊走,芸殊只好再留宿一晚。也见到了大嫂丁月慧,她也是名门望族。父亲是御史大夫,刚正不阿。

旁晚,芸殊正在后花园和大嫂聊天,王知凡火急火燎地跑来找她:“芸儿,不好了,不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