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郎话风一转:“今天我们谈一个有趣的话题,前不久国子监的同窗们以最孤独为主题,做诗。本来就是几个人私下的活动,没想到竟然引起了整个学堂的轰动,连先生都惊动了,经过十天的比较,结果在上百诗中得出了一首,被称为千古最孤独的诗。下面请国子监大才子李超群来公布这首诗。”

李超群缓缓走上舞台,在准备的宣纸上写下了江雪这首诗。

大家看了纷纷赞美。

司马老夫子站起身来,评论道:“好诗,好诗呀!这首诗表达了对大自然的敬畏或热爱?;它还运用了拟人、比喻手法?,语句优美;我认为更描绘出了渔翁避世隐居的孤独啊。”

大家听了纷纷鼓掌,表示老夫子一针见血地指出了诗歌的主旨,果然是大儒。

芸殊好笑,这完全是错误的评价,她似乎看到了羽先生在摇头,意思是不赞同。但在大家热烈的追捧中,谁也没有注意他。

司马老夫子对着大家不停地谦虚弯腰还礼:“李大才子,果然才学非凡啊,你写的这首诗,可以说是千古名唱啊。”

“这,这可不……”

“是啊,国子监的学生就是不同凡响啊。”人们又纷纷赞扬起李超群来。

忽然,一个尖细的孩子声音从后排座位上传出来:“这首诗明明是我姐姐写的,怎么成了他的。”

大家齐齐转头,看向声音发出来的地方,见在一个角落里,坐着两个姑娘、一个书生和一个七八岁的小孩。说话的正是那个小男孩。

知凡是比较内向一点的,他早把头快埋到桌子底下去了,而薇雪也用袖子挡住了自己的脸。

而芸殊和知远就那么大大方方地与众人对望着。芸殊也没想到知远会来那么一嗓子,但叫都叫了有什么好躲的。

漂亮女郎很会抓焦点,冲着知远走过去,并把他拉到舞台上:“小公子,你说这首诗是谁写的?”

知远这小子根本就是个人来风,他一点都不怯场,又大声地回答了一遍:“我姐姐写的。”

她转过身忙问李超群:“李大才子,这首诗是你自己写的吗?”

李超群笑了笑:“不是,我刚刚一直想说明不是我写的,你们都不给我说话的机会。”

大家愕然。

女郎又问知远:“你姐姐,她来了吗?”

知远往后面一指。

女郎笑盈盈地邀请芸殊上舞台。没办法,只得大大方方上了舞台。随着她走上舞台,几双恶毒的眼光也跟着扫向芸殊。

女郎问:“诗是您写的,请问您怎么称呼?”

芸殊点头,对不起了柳宗元,先借一下你的诗用一用:“叶芸殊,平阳州埔田村人。”

“哼,原来是个小村姑。恐怕连字都不认识几个,还敢说这首好诗是她写的?”钱丽诗不服气。

芸殊嘴角微扬,并没有搭理她。

羽先生这次开口了,温文尔雅:“芸姑娘,能解释一下这首诗的意思吗?”

芸殊点头:“借这个孤独的渔翁,表达遭受打击后孤独、不屈、清高孤傲的心境?。虽孤独与苦闷,但坚韧而高洁?,更是超脱与自渡。”

“好,好诗,好诗意,果然是千古孤诗,将会流芳后世的。”羽先生夸赞道。

司马老夫子一脸尴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