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间接交手。”

王根顿时肃然起敬。

就以黄泉的那个德行，间接交手没死已经能说明实力了。

双方聊了一阵后，王根忽然问道。

“大祭司，你好像非常痛恨人贩子啊，这里面有什么故事么？”

殷阳喝了一口咖啡，没有回答，反而将问题抛了回去。

“我看王先生对人贩子好像也很警惕，不然也不会在这种场合出手了，方便说说为什么吗？”

王根沉默两秒后道。

“十几年前，我爱人病故，那时候我女儿才五岁，我只能复员回到老家当一名安全员。”

“这样照顾女儿也方便。”

“有一天的我在巡逻的时候发现了一个人贩子。”

“他抱着一个小男孩，就这么大的小男孩。”

王根说话间伸手比划了一下。

“那小男孩黑黑的，很瘦，一看就营养不良，可眼睛却很亮。”

“他就那么看着我，一句话都说不出来，可我能看懂他的眼神，他在向我求救！”

“我差一点就把他救出来了，就差一点！”

“当时的我只是序列七，可人贩子中居然有个序列六，我不是他的对手，被他拦住了。”

“如果不是后续我同事赶到，当年的我可能就死在那个胡同里了。”

“后来我们连续搜寻了七日，可却一点线索都没找到。”

“那个孩子大概率是......”

他说到这叹息一声道。

“我到现在都忘不了当初那个孩子看我的眼神。”

“从那之后，我就开始疯狂逮捕人贩子，破案，一路坐上了局长的位置。”

他说到这里将咖啡一饮而尽，看向殷阳笑道。

“挺俗套的吧？”

殷阳很认真的摇摇头。

“不，恰恰相反，我觉得你很厉害。”

“厉害？哈哈哈，如果我真厉害，就不会连一个小孩子都救不回来了。”

殷阳再次摇头道。

“假如我是那个孩子，我的想法会是。”

“真好啊，原来这个世界上还是有人希望我活下去的。”

“哪怕你没能将他救出来，但你的出现对他来说依旧是一束光，一束曾经照在他身上的光。”

王根愣在原地，久久无语。

殷阳也将面前的咖啡一饮而尽，露出一抹笑容道。

“很高兴能见到你，王先生。”

他说完这话起身离开，只不过在走之前留下了一张金钞。

等到王根回过神的时候，哪还有殷阳的身影了。

“他刚才的眼神，好熟悉啊。”

“难道......”

王根被自己的想法逗笑了。

开什么玩笑，哪有人能在十多年时间内突破半神的？

就说苏霸道，天才中的天才，他突破半神的时候都多大了？

就更别说这位的实力不可能是序列三那么简单了。

想到这里，王根轻声呢喃道。

“而且我记得，当初那个小家伙眼角是有颗泪痣的。”

......

燕国稳定之后，殷阳选择了暂时离开。

突破的场地选好了，神性增长虽然缓慢，但等到进攻朔国时便能稳定。

既然如此，那也是时候去寻找序列四药剂的材料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