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长生:“……”

好家伙。

讲道理没用是吧?

那换个思路。

他清了清嗓子,表情瞬间从悲壮切换成推销员模式。

“您知道您现在的处境吗?就搁在这鬼地方,成天跟一堆烂铁破铜做邻居,方圆十里连只活耗子都没有。”

“说句不好听的,您这叫什么?这叫明珠蒙尘!这叫大材小用!这叫暴殄天物!”

陆长生越说越激动,双手一拍大腿,站起来围着高台开始绕圈。

“您老人家什么身份?天剑宗开山祖师的佩剑!那是什么级别的存在?放到整个修真界,排得上号的神兵利器掰着手指头都数得过来,您起码能排前三!”

“结果呢?”

“结果您被锁在这个破山沟里吃灰!”

“几万年了啊祖宗!几万年!外面的世界早就翻天覆地了!当年您追随祖师横扫八荒的时候,那些个什么圣地世家还在它娘的地里刨泥巴呢!现在倒好,人家个个飞黄腾达,您一代名剑窝在这儿跟蘑菇作伴?”

“这合理吗?这不合理!”

古剑上的蓝光微微颤了一下。

陆长生眼睛一亮,有戏!

他立刻加大火力。

“您别以为我是在忽悠您。我跟您掰开了揉碎了说,认我当主人,那绝对是您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的决定!”

“为什么?因为我陆长生虽然修为不咋地,虽然天赋稀碎,虽然胆子也不算大,

他自己说到这里都顿了一下,觉得这开场白好像方向不太对。

“但我特么有一样东西是别人都比不了的!”

陆长生猛地胸膛一挺,指着自己的鼻子。

“格局!”

“您看看剑无尘那怂货,拿了您老人家的传承,学了一身本事,结果碰上点事儿就跑路了!那是什么格局?那是耗子的格局!”

“再看看外面那些个所谓的名门正派掌门,一个个道貌岸然,背地里干的都是什么龌龊勾当?互相算计,互相捅刀子,格局连耗子都不如!”

“但我不一样!”

陆长生一拍胸脯,声音在空旷的剑冢里回荡。

“我陆长生虽然怕死,但我知道什么叫担当!天剑宗三百多号人的身家性命搁在我肩上,我要是跑了,那些师弟师妹怎么办?柳……那些长老怎么办?”

“我他娘的不跑!”

“我不但不跑,我还要把天剑宗给它经营成整个东域最牛逼的宗门!让那些瞧不起咱们的老东西,一个个跪在山门口排队递拜帖!”

古剑上的蓝光明显亮了几分,剑身微微颤动,发出一声极低沉的嗡鸣。

陆长生心跳加速,他感觉到了。

这把剑在听。

它不是没有意识,它只是在掂量。

掂量眼前这个满嘴跑火车的家伙,到底值不值得它赌上万年的清高。

陆长生深吸一口气,声音忽然放低了,不再是那种浮夸的推销腔调,而是一种几乎算得上真诚的沉静。

“其实我知道,您不是嫌弃我修为低。”

“您是在等一个像祖师那样的人。一个配得上您的人。”

“可是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