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晚风没想到顾雪吟竟然还来看她,她看向江宴寒,想知道他是怎么想的。
可江宴寒就站在那,眸光微冷,又变得淡然。
沈晚风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。
尽管知道,他现在需要隐忍,可真的看到他如此平静时,她内心极为酸涩。
看来,他又会放过顾雪吟了。
但她不会,等顾雪吟走近了,给她倒了一碗热汤,沈晚风便挥手,将热汤打翻在她身上。
顾雪吟被烫得后退了几步,眼中闪过恶毒,又变得楚楚可怜,“晚风……”
“滚!”沈晚风声音冷漠。
“对不起,晚风,我今天就是有点吃醋,但我没想真的伤害你,我只叫那些人警告你一下,没想到他们竟然因为你太漂亮起了歹心,这绝不是我的本意,我补偿你。”顾雪吟自责道着歉,还拿出了一张支票摆在她面前。
一百万。
这是她母亲让她给的。
那些人已经录下了口供,翻不了这案了,还不如主动赔偿,认错。
沈晚风看了那张支票一眼,还是那副冷漠的样子,“顾雪吟,我让你滚,你听到了吗?”
她抬起扎着输液针的手就要打顾雪吟。
顾雪吟一下子躲到江宴寒背后去了,手被烫得红红的,露出个脑袋,满怀愧疚地说:“晚风,我真的知道错了,对不起。”
她会愧疚才怪。
不过是知道自己做错事,才跑过来江宴宴面前演的。
沈晚风打不到她,干脆抄起那个保温壶砸过去。
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,江宴寒往旁边闪躲了一下,那个保温壶结结实实砸在顾雪吟脑门上。
她疼得哎哟了一声,幽怨看着江宴寒,“宴寒哥,你躲什么呀?”
“不好意思,下意识的行为。”江宴寒淡淡解释。
顾雪吟脑门浮出一块淤青,疼得不行。
不用看镜子,她都知道肯定毁容了,气得咬着牙,想还手打沈晚风。
但江宴寒拦住了她,“行了,晚风现在见到你情绪激动,你还是先回去吧。”
“那……宴寒哥,你能送我到门口么?我想跟你说两句话。”
江宴寒表情淡漠,和她去了。
病房门口。
顾雪吟抬眸看着江宴寒,轻声细语道:“宴寒哥,我听说你晚上把那几个小混混送进警局了,还留下了笔录?你……这是想做什么?”
她过来探望的主要目的,其实是试探江宴寒的口风。
江宴寒听她问起笔录,眼神变得难以解读,“例行公事罢了,问这个做什么?”
“你不会怪我吧?”她的表情显得很诚恳。
江宴寒望了她许久,才勾起唇角说:“当然不会。”
闻言,顾雪吟彻底放心了。
而屋内的沈晚风,听见这句话,从头寒到脚底……
等江宴寒回到病房内,沈晚风已经盖着被子睡着了。
江宴寒走过来,她脸上的浮肿还十分明显,江宴寒坐下,拿药膏轻轻涂在她脸上。
沈晚风睫毛抖了抖,继续装睡。
但她呼吸明显不稳,江宴寒知道她在装睡,指腹轻轻抚摸她脸上的伤,“还疼吗?”
他俯过身来,温柔的气息落在她唇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