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呜呜呜呜!”

关在笼子里的人急了,一个劲的呜呜呜。

裴禾宁即将踏出资料室时,不知道怎么想的,掉头回去拽下堵住那人嘴的布团。

“你是怎么回事?”

男人笑了,眉眼得意的扬起:“和你一样,我来找东西,不知道哪个兔崽子偷袭我,给我手臂上来了一枪导致我被逮到了。”

他注意到了裴禾宁手臂上的伤,拉长语调:“哟,你也被王八羔子偷袭了?啧啧啧,这角度和我的没差啊。”

“……”

谁关心他的伤了?裴禾宁掉头就要往外走。

被关着的男人慢悠悠开口:“达舌多州监狱有一条地道可以直通监狱外,地址只有我知道,我带你越狱怎么样?”

裴禾宁停下了脚步,回头看他:“谁知道你说的是真话还是假话?”

“咔哒——”

裴禾宁:“???”

她完全不知道这男人是怎么把手挣脱出来的,就在她准备开口询问时,这家伙已经从笼子里挣脱出来了,他走到裴禾宁面前,对她笑道:“我骗你做什么?我俩同命相怜。”

裴禾宁懒得理会他,扛着武器箱就往外走。

也不知道半小时过了没有……

男人像条甩不掉的尾巴,紧紧的跟着她,那张嘴愣是静不下来,絮絮叨叨的吸引她的注意力:“你是哪个分区的?”

“你的止血手法很专业,但手上的伤还需要药物处理,我知道医疗室在哪儿,我带你去怎么样?”

“箱子很重是不是?我帮你拿。”

裴禾宁瞪了他一眼,“安静点,把狱警吸引过来我俩都得完蛋。”

男人愣了一瞬,耳朵渐渐发红,他没有消停,但是声音小了很多:“和你一起完蛋吗?那很完蛋了。”

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“我觉得我好像在哪儿见过你,搞不好我们上辈子认识。”

裴禾宁对这家伙的话左耳进右耳出,她避开摄像头往前走。

大约走了两三分钟,才注意到一直跟在她身后的那条小尾巴不知道啥时候不见了。

裴禾宁脚步微顿,又继续往前走,那是个大活人,想去哪儿就去哪儿,她管不着。她绕路回到了荀映冬待着的厨房外,观察了一会儿确定没危险后,推门进去。

荀映冬抱着大碗番茄牛肉意面嗦着,听到动静看了她一眼又收回了目光,继续和那大碗面战斗。

“你碰到巡逻狱警了吗?”

裴禾宁猜测荀映冬应该是没碰到,否则她不会好端端的在这儿嗦意面了。

对方一声不吭,安安静静的吃着东西。

裴禾宁将装着武器的箱子放下,也拿碗捞了一碗意面,舀了一大勺番茄牛肉,她尝了一口,完全没有盐味,是她刚才离开匆忙忘记放了。

她拿起盐往锅里撒了些,又给自己和荀映冬添了一些。

裴禾宁站在黑漆漆的角落吃东西,竖着耳朵听外面的动静,默默警戒着。

一串凌乱的脚步声响起,有人跑过来了,裴禾宁紧绷心弦,放下碗,端起枪对准了门口。

路过的02分区的二十二号狱警疑惑开口:“你闻到了吗?什么味道?”

和他同行的02分区的一号狱警疯狂吞咽口水:“好香啊,谁在开小灶?”

“去看看,能不能蹭一点。”

“走。”

裴禾宁隔着没关严实的窗户,听到了他们的交谈,心沉了沉,最少是两个狱警……还好伤的是左手,要是右手怕是很悬了。

荀映冬放下了碗,抬头看着门外,很像假人。

“轰——”

二十二号狱警心一紧,他回头往发出巨大声响的地方看去:“发电室爆炸了?”

一号狱警愣住了,显然他也没想到居然会发生这种事,掉头往发电室跑,“先过去!”

裴禾宁确定两人离开后,端起碗吃饭,才吃了两口,窗户突然被人推开,一颗毛茸茸的脑袋从窗户外伸了进来:“好香啊,我能尝尝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