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她想搏一搏,毕竟……

沈星鸳看了看静静坐在身边的靳聿骁。

养父已经知道他们的关系,当初嫁给容璟就已经让沈家不敢擅动,何况现在的人是让无数人都更畏惧更忌惮的靳聿骁。

肩上有微微的异样,她回过神,看到是靳聿骁把外套脱了披在她身上。

港城的天气比京都冷,尤其夜晚的风更偏凉,沈星鸳想脱下:“你穿得本来就不多,当心感冒。”

“你当心感冒,”靳聿骁制止她的动作,凝视她瘦削的脸和身材,懒懒调侃,“你要是男的,就是细狗。”

沈星鸳:“……”

她忍不住了:“靳聿骁,你要不要试试与人沟通时好好说话?”

“尤其是关心或做好事的时候,本来别人还能感动一下,念你的好,你一开口,容易什么都没了,费力不讨好。”

靳聿骁嗤笑:“我关心或做好事,别人要是因为几句话心里不满,那正好了,我和这个人无缘,以后我大发善心轮不到他了。”

沈星鸳哽住。

真不内耗啊。

平等地攻击每一个人,平等地不管每一个人的死活。

有时候她也是羡慕的,想和他一样肆无忌惮地活一次。

可惜这辈子不可能了。

靳聿骁说完,见她垂眸不知道在想什么,难得反省了下自己。

他拉了拉外套,给沈星鸳挡得更严实,很自然地握住她放在膝盖上的手,被那冰冷的温度凉得皱眉:“一阵风就能吹倒的模样,把你放在掌心,都怕风刮走你。”

沈星鸳感受到那股不属于自己的温热。

他的手真的很暖。

很粗糙,很多茧,和她的柔嫩细滑完全不同,却莫名带着安全感。

“我没有那么脆弱。”

靳聿骁深深看她,坐了几分钟,他根本捂不热那冰冷,反而感觉有越来越凉的趋势。

他起身:“走,跟我来。”

游船上要暖和些,沈星鸳披着他的衣服,手又被他一直握着,手脚的冰凉渐渐转暖。

有许多游客在甲板上吹风、聊天、拍照,她也想去。

靳聿骁却不同意:“每个月必发烧的成就还不够,要达成天天发烧的mvp成就?”

“你要想死可以直接躺进棺材里,能少受罪。”

沈星鸳眼角一抽,不过去了,隔着窗户看外面的夜景。

两岸是港城知名的大企业,宸盛时代集团三十三层楼高的分部也在这里。

沈星鸳望着那栋高楼发呆。

有不少灯都亮着,是无数高管、白领等在加班。

无论在哪座城市,靳聿骁都站在金字塔的顶端。

她终于下定决心,回握住靳聿骁的手,用力捏了捏,侧头看他。

“靳聿骁,我能不能请你帮个忙?”

靳聿骁和她对视,捕捉到她眼底的认真:“说来听听。”

“你在港城有认识的很厉害的私家侦探吗?或者是专门负责调查某个人隐秘过往的机构?”

靳聿骁敛眸,低笑拿出手机:“有啊。”

沈星鸳眼中亮了。

他发过来几个联系号码。

什么都没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