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金色的光芒带着某种压迫感,就像是太阳本身降临在庭院里。

周围的空气都因为这股力量而微微扭曲。

克莱因倒吸一口凉气。

他能感觉到,奥菲利娅的斗气比雷蒙德的强得多,强得不是一个量级。

"这就是帝国第一骑士的实力吗?"他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惊叹。

雷蒙德也感觉到了。

他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,手上的剑握得更紧了。

冷汗从额头滑落。

这种力量,已经超出了常人的理解范畴。

下一秒,两人再次动了。

这一次的速度比刚才快了不止一倍。

雷蒙德的剑刺向奥菲利娅的心口,剑刃上缠绕着白色的斗气,带着破空的呼啸声。

空气被剑刃撕裂,发出尖锐的鸣响。

奥菲利娅侧身,剑刃擦着她的衣服划过。

她的反击同样快,剑尖直刺雷蒙德的咽喉。

金色的斗气在剑刃上流转,带着某种灼热的气息。

雷蒙德格挡,但剑刃被震得向后弹开。

他后退三步,脸色变得更加凝重。

虎口隐隐发麻,手臂传来一阵酸痛。

奥菲利娅没有追击,只是站在原地,剑尖依然指向地面。

她的呼吸依然很平稳,金色的眼睛里没有任何波动。

就像刚才的交锋对她来说,只是热身而已。

雷蒙德深吸一口气,再次冲上去。

这一次他的攻击更加凶猛,剑刃连续刺出,每一剑都带着斗气的光芒。

他放弃了防守,选择用最激进的方式进攻。

因为他知道,如果继续拖下去,他只会输得更惨。

但奥菲利娅依然很平静。

她的剑刃轻轻一挥,就将雷蒙德的攻击全部化解。

她的动作很简洁,没有多余的步伐,没有花哨的招式,只有最精准的格挡和最直接的反击。

每一次格挡都恰到好处,每一次反击都让雷蒙德不得不全力应对。

雷蒙德的剑刺向她的肩膀,她侧身避开,同时反手一剑劈向雷蒙德的手腕。

雷蒙德收剑,但剑刃还是被奥菲利娅的剑尖擦过,留下一道浅浅的痕迹。

他后退,脸色变得更加难看。

呼吸变得更加急促,额头的汗水滴落在地面上。

克莱因放下茶杯,嘴角勾起一个笑容。

他能看出来,雷蒙德已经尽全力了。

但奥菲利娅依然游刃有余。

她的剑法太稳了,稳得让人绝望。

雷蒙德的每一次攻击都被她轻松化解,而她的每一次反击都让雷蒙德不得不全力应对。

这不是技巧的差距,而是实力的差距。

绝对的实力差距。

就像是成年人和孩童的差距,无论孩童如何努力,都无法跨越那道鸿沟。

雷蒙德再次冲上去,剑刃连续刺出,每一剑都带着他全部的力量。

白色的斗气在剑刃上燃烧,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
但奥菲利娅只是轻轻一挥剑,就将他的攻击全部化解。

她的剑刃在空中划过一道金色的弧线,直接劈向雷蒙德的胸口。

那一剑带着某种不可阻挡的气势,就像是天空中落下的雷霆。

雷蒙德格挡,但剑刃被震得向后弹开。

他后退五步,脸色变得苍白起来。

手臂传来剧烈的疼痛,虎口已经裂开,鲜血顺着剑柄滴落。

奥菲利娅停下攻击,站在原地,剑尖指向地面。

金色的斗气慢慢收敛,她的表情依然很平静。

"够了吗?"她问,语气很平静。

雷蒙德沉默了几秒,然后苦笑着摇头。

"够了。"他说,声音里带着一丝无奈,"帝国第一骑士,名不虚传。"

他收起剑,深吸一口气。

"我输了。"他说,语气很坦然,"而且输得很彻底。"

心中涌起一股复杂的情绪。

有震撼,有敬畏,也有一种难以言喻的安心。

有这样的实力守护在老爷身边,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呢?

奥菲利娅也收起剑,金色的斗气慢慢消散。

"你的剑法很好。"她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认可,"如果只是比拼技巧,我不一定能赢。"

这不完全是客套话。

雷蒙德的剑法确实很老练,那种在生死边缘磨练出来的技巧,是她在骑士学院里学不到的。

雷蒙德摇头。

"夫人谬赞,哪怕只是剑法,夫人也早比我水平更高。"他说,声音很平静,"我明白了。"

他转头看向克莱因,眼神变得认真起来。

"老爷,我放心了。"他说,"有夫人在,您的安全不会有问题。"

克莱因笑了。

"我早就说过了。"他说,语气里带着一丝得意,"我的眼光不会错。"

他站起身,走到奥菲利娅身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