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那个被各方势力暗中盯着的四合院,去会会那个传说中的胖子,

也见见这位正直的易师傅。

他倒要看看,这盘棋的中心,到底藏着怎样的乾坤。

又过了两天,正赶上周末。

明楼特意换了身半旧的灰中山装,胸口别了枚区劳保科的铜制徽章,手里拎着两袋细粮和两捆油纸包的点心,明诚跟在身后,

肩上扛着两桶豆油,俩人顺着胡同径直走到 95 号院门口。

门洞里,阎埠贵正蹲在小马扎上擦他那辆二八大杠,抹布刚抹到车把,

眼角余光就扫见了俩人手里沉甸甸的东西,眼睛 “唰” 地就亮了。

他立马扔下抹布站起身,拍了拍裤子上的灰,满脸堆笑就迎了上去,语气热乎得像见了老亲戚:

“哎哟二位同志,这是…… 找哪位啊?”

说着话,目光不由自主地往明楼手里的面袋子上瞟,那纸面细白,一看就是上好的富强粉,

不是院里常吃的玉米面。

明楼笑了笑,语气和气:

“这位是阎师傅吧?我是区劳保科的干事,姓明。

今天代表科里过来慰问咱们院里的一线老工人,

带了点粮、油还有点吃食,给老同志们改善改善生活。”

“哎哟!慰问老工人!好好好!”

阎埠贵一听,笑得眼睛都眯成了缝,连忙侧身让开大门,伸手就想去接明诚肩上的豆油桶:

“哎呀组织上还惦记着我们呢!快请进快请进!院里易师傅在屋呢,我喊他去!”

他嘴上说着热情,手却故意往油桶上靠,那点占便宜的心思昭然若揭。

明诚微微侧身躲开,淡淡道:

“不麻烦您,我们自己拿就行。”

俩人刚走进院子,院里各屋的门就陆续开了。

最先出来的是贾张氏,颠着脚从中院跑过来,

刚刚门口的话她也是都听到了

住在这个院子里,必须要时刻了解情况

听到是慰问,从窗户里见到对方还拿着东西,

她看到了油,上好的大豆油

这可是希罕物

人还没到,尖嗓门先飘了过来:

“哎哟我说怎么这么热闹呢!感情是组织上来慰问了?”

她凑到跟前,盯着那几袋粮食直咽口水,拍着大腿道:

“同志啊,你们可算来了!我们家可是正经工人家庭,我们家秦淮茹她男人早走了,

留下孤儿寡母的,日子过得可难了,组织上可不能忘了我们啊!”

紧跟着出来的是秦淮茹,怀里抱着小槐花,手里牵着小当,头发抿得整整齐齐,

脸上带着点恰到好处的憔悴,柔声细气地接话:

“妈,您别嚷嚷,吓着同志。”

她说着冲明楼微微低头,眼圈有点红:

“同志,您别往心里去,我妈也是听说组织慰问老工人,太激动了。

我们家情况特殊,男人走得早,全家全靠我一个女人拉扯俩孩子……”

话没说完,就轻轻叹了口气,那模样要多可怜有多可怜。

这时候易中海也从屋里出来了,身上还穿着件洗得发白的工作服,背着手走过来,脸上带着老工人的沉稳,冲明楼点点头:

“明同志来了?可算把你们盼来了。辛苦二位跑一趟,还惦记着我们这些老工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