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人正是金海。

他如同一尊石雕,纹丝不动,唯有那起伏的胸膛证明他还活着。

那股锋锐之意,即便在静坐时也未曾收敛,如同一柄藏于鞘中的神兵,随时可以出鞘斩敌。

不远处,许清欢百无聊赖地坐在石凳上,撑着下巴,眼皮越来越重。

她忍不住打了个哈欠,又赶紧用手捂住嘴,生怕惊扰了金海练功。

正常来说,外门弟子不得擅入内峰。

可金海霸道惯了,直接行使真传弟子的特权,将许清欢的寝室落在了自己的庭院中。

反正也没人敢说什么。

金海似有所感,缓缓睁开双眼。

那双眼睛在夜色中锐利如刀,扫向许清欢,声音平淡,听不出情绪:

“你要是困了,就去休息。不用一直看着我练功。”

许清欢瞬间来了精神,“唰”地一下站起身。

她走到金海面前,伸了一个极具诱惑力的懒腰。

纤细的腰肢向后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,饱满的胸脯愈发挺翘,那一身玲珑的曲线在月光下展露无遗。

她声音黏糊得能掐出水来:“海哥哥~~~那我先去睡觉了哦~~~”

说罢,她身姿摇曳,扭着那纤细的腰肢朝旁边的房间走去。

月光洒在她身后,将那浑圆挺翘的臀线勾勒得分外惹眼。

金海望着那道背影,黑如木炭的脸上闪过一抹炙热之色。

那目光如同实质,几乎要将那背影烙进眼底。

快了!

再有一点时间,他的身体就要练到瓶颈了。

到那个时候,才是享用许清欢的最佳时机。

真阴之体,最精纯的处子真阴!

必须在他状态达到巅峰的那一刻吸收,才能将效果发挥到极致。

“最肥美的果实,就是要等到最关键的时刻,才最好吃啊!”

金海黑如木炭的脸上流露出一抹畅快之色。

随即,再次闭上双眼,继续练功。

......

许清欢回到房间,掩上门。

屋内烛火摇曳,映出她那张妖艳俏美的脸上难以抑制的笑意。

她一头扑到柔软的床榻上,抱着被子滚了两圈,脑海中反复回放着白天的画面——

金海从天而降,金光璀璨,如同神人!

金海一声怒喝,谢堂长老都被震退!

金海狂傲地指着两位长老,说‘你们两个一块上吧’!

周围那些外门弟子惊惧的目光,那些窃窃私语的羡慕与嫉妒......

“今天可真是爽死我了......”

她忍不住笑出声来,抱着被子又滚了一圈。

虽然今天没有给刘依依那个贱货一个惨痛的教训。

但是,在这么多人面前,甚至是长老的眼皮子底下大出风头。

让她这个爱慕虚荣的女子,简直是爽爆了。

一想到刘依依那张清冷的脸,她的笑容就更加灿烂。

那贱人再能装又能怎样?还不是被她压得死死的?

“刘依依,来日方长呢!”

她翻了个身,望着帐顶,眼中闪过恶毒的光芒:

“你给我等着。看我以后怎么玩死你。”

她已经开始在脑海中描绘那些画面了——让刘依依当众出丑,让她跪地求饶,让她那张清高的脸沾满灰尘……

想着想着,她又忍不住笑出声来。

“咯咯咯咯......”

这时。

一只枯瘦的手掌犹如鬼魅般探出,一把捂住了她红润娇艳的嘴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