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毕竟那时候……她才三岁……”

老人又苦笑一声,摆了摆布满老茧的手:

“罢了……她叫……”

“江娴。”

江娴……

林沐在心里又默念了一遍这个名字,牢牢记在了心底。

随即再一次对着二人礼貌道别。

下一秒便带着青鹤,身形一闪就到了百米外的断壁残垣处。

看着静静站在这里等候的四人,林沐嘴角扬起一抹淡笑,开口打趣道:

“怎么都来了?”

铁锹当即快步凑上前来,眼睛瞪得溜圆,眼神里满是压不住的震惊开口:

“卧槽嘞啊,兄弟你这啥情况啊,咋就跟那老魔头喝上了?”

林沐苦笑着摇了摇头:“一言难尽,等上船再说。”

他又疑惑地看向四人,眉头微微一挑:

“话说,你们四人都下船了,就不怕船丢了吗?”

这话落下。

铁锹、顾苍、吕平、章徊四人脸上的神色同时一僵。

紧接着异口同声地爆了句粗:

“槽!”

话音刚落,所有人就齐齐化作一道残影,朝着岸边全速冲了过去。

而不远处的那间小酒铺里。

布衣男人悠哉的躺回长椅,一条腿随意搭在椅边,唇角勾起一抹漫不经心的淡笑,眼底藏着几分玩味:

“要不要打个赌,我赌这小子背后的人绝对不简单。”

“你说……他会不会是从华夏深处的禁区走出来的?”

“谁知道呢。”

老人浑浊的目光从众人离去的方向慢慢收回。

随即略有深意地抬眼看向布衣男人。

“你儿子与安骁之女的婚事,你怎么看?”

“还能怎么看,躺着看呗。”

布衣男人摊了摊手,语气满是随性。

“若是俩人看对眼了,那是他们的缘,若是安骁之女没有这个想法,我也不会拿着儿时的娃娃亲去计较这事。”

说罢他轻轻叹了一声,无奈地开口:

“唉……这几个儿子没一个能让我省心的,最起码近十年内,这摊子事是交不出去喽。”

老人放下酒坛,语气严肃:

“若是五大洲的平衡一乱,你认为你那几个不成器的儿子谁有这个本事能主持大局?”

“所以啊,这场娃娃亲只是蒙蔽其他州的假象,毕竟安骁不能代表东州,他的女儿也不是东州唯一的公主。”

布衣男人敛起脸上的散漫,深邃的眼眸直直看向老人,语气郑重地补充:

“江岳,过几日陪朕走一趟东州吧,是时候和苏望渊碰一面了。”

话落,酒铺里的空气仿佛都凝固了一瞬。

下一秒。

老人的眉头猛地皱起,周身轰然爆发出漫天熟悉的血色威压。

他指着布衣男人的鼻子破口大骂:

“你吗的,韩凝霄你特么是想死吗,你在这跟我朕尼玛呢!”

布衣男人被他指着鼻子骂也没有丝毫恼意,反而摆着手连连陪笑:

“口误,口误,别激动……我先自罚三坛……”

说着,他直接拿起酒坛,仰头连饮三坛烈酒。

见他这副样子。

老人紧皱的眉头才终于慢慢舒展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