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看到一头狰狞的大兽正朝他们冲过来,獠牙外翻,唾液横飞。
孩子们被吓得怔在原地,腿都迈不动。
溪见情况危急,伸手一揽将孩子护在身后,眼中涌现怒意,随即不退反进,踏步前冲。
修正后的玄牝炼体术在体内奔行,之前与陆兮阴阳交互生出的那道气息重新出现,游遍全身。
溪矫健的身影飞跃而起,一拳就捶在第一头大兽的正脑壳上。
蓟承眼睛一缩,立刻从大兽身上跳离。
一声洪钟大吕般的巨响。
整个大兽前冲的势头被强制停止,一声哀嚎,口鼻流血,脑袋一歪便瘫倒在地,眼看就要不活了。
溪的拳头整个没入大兽的头骨,她拔出来时,拳面上全是血和白浆。
后面奔行的大兽收不住势,第二头直接用头撞进前面大兽的菊花里。
第三头、第四头接连追尾,几头大兽摔成一团,嘶吼声混在一起。
溪甩了甩手上的血,看向蓟承,喝问道,“都看到孩子了,竟然还敢纵兽!你们是什么人!”
蓟承落在地上,盯着这个一拳打死大兽的少女,圣化者?
他暗中运起觞王教的秘术,感知了一下。
不是圣化者!她是单靠炼体术就练成这样的!
蓟承的眼神变了,像发现了绝世珍宝。
觞王很久以前就有密令,不惜一切代价搜寻对炼体术有天赋之人。
找到者,连升三级,赏百户,免三年赋税。
他没想到在这种小村子能遇上。
“我乃觞王令使!”蓟承傲然开口,从怀中掏出觞王令,“你竟敢对特使动手,该当何罪!”
周围的村民听到动静,渐渐聚集过来。
几个年长的村民看着他手中的令牌和他们身上的服饰,点了点头,低声交谈。
“还真是觞王令。”
“幺妹把他们的大兽打死了?这些人要治她的罪?”
“去年就有人来征收宗器,怎么今年还来?”
“去年交走的四件,到现在也没还回来。”
声音越来越杂,人群越围越紧。
蓟承身后的十名侍卫已经从大兽身上解下兵器,站成一排。
溪看着蓟承手里的令牌,拳头握紧。
蓟承环顾四周,将觞王令高高举起,“胤部大王令!各村各寨上交宗器五件,支援战事,抵御妖潮!”
“抗令者,以罪民论处!”
人群哗然。
“五件?去年才交过四件!”
“这是要我们把命根子都交出去吗?”
蓟承没有理会这些声音,他的视线始终落在溪身上,她可比这几件宗器重要多了。
“你,叫什么名字?”
溪不回答。
蓟承也不急,他将觞王令收回怀中,从腰间解下一副枷锁。
“打死特使坐骑,按律当枷。”
“不过,你若愿意随我去王都,我可以替你求情。”
溪的眼神冷了下来,“我哪也不去!”
而陆兮跟庆叔也听到了村子中发出的巨响,对视一眼,村子出事了!
陆兮直接抓起庆叔的衣服,将他拎在手中,带着人偶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奔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