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青鱼暂时还不知它什么来历,但能感觉出它的不凡。冥冥之中有所感应,它应该能帮到她。

云珏双目无神地看着床顶,有种被妖精吸干了的感觉,此时的自己本该是有些濒死之感,事实却是感觉身体轻松了许多。

那股彻骨寒意也消减几分,他试着凝聚真气,却因经脉寸断而失败。

不禁自嘲,真是异想天开。

突然察觉不对,他试着抬了抬腿,以往动弹不得,如今竟有了知觉。

他把腿挪到地上,尝试着站起来。

走了几步,虽有些吃力,但确实能走。

以前他总觉得这两条不是腿,而是两根跟着他的大冰棍,时不时就会生出将它们砍掉的念头。

“你走路的样子像我以前养的大白鹅,它偶尔也会走这么慢,这么难看。”

沈青鱼说着忽然想到什么,看着他走路的姿势,越发担忧。

“你不会是中间那条腿坏了吧?要不然我去找个太医来给你看看?”

“你能滚吗?我没事。”

云珏最近想的最多的,就是这女子好好的一个人,为什么非要长嘴。

沈青鱼麻溜出去。

人都炸毛了,还是消停点吧。

啃了三天的宝药,沈青鱼感觉舌头都被苦麻了,摸了摸肚子,决定先去犒劳自己的胃。

不想刚出院门口,就听到下人来报。

周荣又来了,来的不止他一个人,还把周老夫人以及忠勇侯夫妇都喊来了,此时正在府门外。

“这是干不过,找家长帮忙来了?”沈青鱼嘀咕着。

心想把人晾在门外也不太好,要他们胡编乱造点什么,岂不是要坏了自己名声?虽说她这人已经基本没什么好名声了。

“这驸马爷可真不要脸?”小梨突然冒了出来,义愤填膺地挥爪。

“以后别喊他驸马爷,难听。”沈青鱼没打算再要周荣这个人,因此再喊对方驸马,总觉有点不开心。

“是,殿下。”

小梨眼睛亮亮的,殿下这是幡然醒悟了啊,大冷天这池子没白掉。

沈青鱼把人迎去前厅,听着他们你一句我一句的指责,才知道这几天周荣都有过来,但都没等到开门。

府上这几天总是大门紧闭,而身为驸马的周荣连门口都进不去,别提有多么上火,何况沈青鱼还多了个面首。

看着性情大变的沈青鱼,周荣不知想到什么,面色大变。

“你身上的火毒是怎么解的?”周荣面色阴沉。

“不要意外,不要怀疑自己的判断,就是你想的那样。”沈青鱼浅笑。

成亲一年,周荣以各种理由拒绝圆房。曾经的她痛苦难过,如今却有些庆幸,还好没被脏东西碰过。

周荣又气又急,一口血喷出。

周家几人顿时惊呆,回过神来忙去扶人。

“你个不知廉耻的女人,都已经与荣儿成亲了,还不知道什么叫安分守己,什么叫礼义廉耻。”

“殿下把我儿气成这样,究竟想要做什么?”

“去,把那面首给我抓过来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