寇怀谦端坐**台,面色凝重,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痛心与愤怒,全然没了平日里的温和。他扫视全场,缓缓开口,声音透过音响传遍整个会议室,带着沉重的压迫感:“今日紧急召集各位,是有一件关乎军工安全、撼动体系根基的大事,向诸位通报,同时启动最高级别处置预案。”
话音落下,会场瞬间泛起一阵骚动,众人面面相觑,都从彼此眼中看到了疑惑与不安。
寇怀谦抬手示意安静,随后对着工作人员点头,大屏幕上立刻投放出此前精心炮制的伪证——加密通讯邮件、资金流水记录、涉密基地定位轨迹、仿造的手写供词,逐一清晰地展现在所有人面前,而文件上指向的对象,赫然是郇执纲!
“诸位,经过我们秘密核查,现已掌握确凿证据,原军工稽查员郇执纲,长期勾结境外蜂巢间谍组织,多次泄露军工核心机密,为间谍组织传递体系内部情报,包庇军工造假案嫌犯宰砺崚,里应外合损害国防利益,犯下通敌叛国的弥天大罪!”
寇怀谦的声音陡然拔高,带着义正词严的愤怒,他指着大屏幕上的证据,字字铿锵:“这是其与蜂巢间谍的通讯记录,这是间谍酬劳资金流水,这是他私自潜入涉密区域的轨迹证据,桩桩件件,铁证如山!我身为稽查总署总顾问,教导出这样的叛徒,深感痛心,更难辞其咎!”
全场瞬间哗然,所有人都惊呆了,议论声如同潮水般炸开。郇执纲父亲是殉国的军工英雄,他本人也曾是体系内前途光明的稽查精英,谁也不敢相信,这样的人竟然会是通敌的间谍。
“不可能!郇执纲为人正直,绝不可能做出这种事!”当场有熟悉郇执纲的老员工起身反驳,满脸不敢置信。
可不等他多说,寇怀谦安排好的高管立刻起身,拿着伪证厉声驳斥:“证据确凿,岂容你狡辩?这些都是专业核查的结果,难道还能有假?郇执纲本就因渎职被贬,心存怨恨,投靠境外势力完全合理!”
紧接着,体系内依附寇怀谦的势力纷纷发声,接连附和,不断声讨郇执纲的“叛国行径”,刻意煽动全场情绪。越来越多的人被伪证蒙蔽,从最初的质疑变成了愤怒,对郇执纲的指责声此起彼伏。
与此同时,寇怀谦当场宣读稽查总署决议:“即刻起,吊销郇执纲所有稽查权限,冻结其名下所有账户,发布全域A级通缉令,调动体系所有力量,全力缉拿郇执纲归案!凡包庇、协助其藏匿者,同罪论处!另外,对昝溯徽、宰砺崚二人同步实施管控,彻查其关联罪责!”
决议宣读完毕,会场彻底沸腾,针对郇执纲的全域围剿,就此全面启动。
而此时的郇执纲,正带着稽查队员整理原料截获案的线索,准备顺着资金链深挖上官垄背后的势力。突然,他的稽查终端直接黑屏,所有权限被强制注销,紧接着,几名身着稽查制服的人员快步走来,面色冰冷地将他围住。
“郇执纲,你涉嫌通敌叛国、泄露军工机密,现依法对你实施抓捕,束手就擒!”
冰冷的话语传入耳中,郇执纲瞬间愣住,看着对方递来的通缉文书与伪证复印件,浑身血液仿佛瞬间冻结。他看着上面伪造的通讯记录、资金流水,看着那足以以假乱真的笔迹,心底涌起滔天怒火与极致憋屈,他怎么也没想到,自己一心追查间谍、守护军工安全,最终却被自己的恩师,扣上了这样一顶万劫不复的罪名。
“这是伪造的!全是假的!”郇执纲厉声反驳,周身气场冷冽,“寇怀谦在哪里?我要当面和他对质!”
“对质?”带队人员冷笑一声,语气满是鄙夷,“证据确凿,你无从抵赖!寇老早已将所有证据上报总局,你现在就是体系公敌,休想再混淆视听!”
话音落下,几名稽查人员立刻上前实施抓捕。郇执纲心系后续调查,不愿就此被擒,只能凭借近身格斗技巧,艰难突围。他一边躲避阻拦,一边快速理清思路,清楚地知道,一旦被抓,就再也没有翻案的机会,所有真相都会被彻底掩埋。
突围途中,他看到曾经共事的同事,要么对他避之不及,要么面露愤怒,甚至有人主动出手围堵。体系内的通报早已传遍,所有人都认定他是叛国间谍,众叛亲离的孤寂感,与被恩师构陷的悲愤交织在一起,化作极致的憋屈,压得他几乎喘不过气。
他一路狂奔,躲避着四面八方的围追堵截,曾经熟悉的军工稽查体系,此刻却变成了要将他吞噬的牢笼,整个世界,仿佛都站在了他的对立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