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主任精得很,看看大伟眼色,见大伟暗示他出去,他才退出去。

大伟坐正身子,拿出烟:“抽一根吧,坐坐,坐着说话,黄生。”

黄朗平脸色不是很好好,摆摆手站着:“不用。

我很忙,马上就要回省里。

我听说,你跟小叶,你们……

你们在车上一起待了好几个小时?”

大伟很诧异:“怎么了,我们坐的同一台车,具体时间,我还真忘了。”

“行——我不管你们什么关系,我一点兴趣都没有,但有一样,我黄郎平在省城,也算有头有脸,你得给我留点脸,不然,我可对你们不客气!”

嚣张。

很嚣张啊。

大伟看他这么气急败坏的样子,就不爽了,点上烟,眯眼看着他,漫不经心的开口。

“黄生是吧?

你知道吗,你不是第一个威胁我的人,也绝不会是最后一个。

我这人,是很不愿意威胁别人的,我觉得那很没品。

你有真有这打算,有这个胆量, 你直接做好了,说出来干嘛?

这不是叫对方提前防备吗?

这很不成熟啊。”

见对方要发火,大伟手一抬拦住他。

“听我说完。

首先。

我和叶处是工作关系。

今天是我们第二次见面。

出事前,车子里还有其他同志。

就算我是随便的人,叶处也不是。

其次。

你跑来跟我说这些,一点用也没有。

只会显得把握不住叶处的感情,才会要求一个外人。

最后。

你是谁,是多有面子,在省城多牛逼——跟我毛线关系没有。

我根本不会怕你。

听好了。

我根本不会怕你。

莫说是你。

就是你主子,我陈大伟也不怕。”

语毕。

抓起旁边的烟灰缸,朝着他脚下用力一砸。

吓得对方后退了好几步,怔怔看着大伟。

大伟慢悠悠抽着烟。

“看叶处面子,今天我不怪你。

以后你若再敢胡说八道, 我马上叫人把你抓起来。

诽谤可是犯法的。

尤其你一次诽谤两个高级干部。

别以为,给人抬轿子,自己也是贵人了。

好歹我也是坐轿子的人。

我想,你上面那位,必不知道你在外头这么跋扈。

我身正不怕影子斜。

马省长只会夸我,不会为难我。

你在我这叫嚣,你是打错注意了。

在我眼里,你无异于狂犬吠日!

出去!”

大伟手一指。

黄郎平咬着牙走了。

隔壁的叶香菊,耳朵贴在墙上听着,听得真真的,听完直流泪。

大伟这是为她呢。

按照大伟的个性,不会轻易跟人结怨的。

这是气不过了。

心疼她才这样的……

真爷们……

而那黄朗平出来后,上了车,马上用手机上网页,搜索狂犬吠日到底啥意思?

一查,更是气的砸方向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