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日子,想想就很压抑。

每天背负仇恨和委屈,无人理解。

“你们到底想干什么?!”

“看来,你还是很聪明的嘛……”

“说吧,你想要什么?”柳恒莹挺挺胸,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。

“你老公马春阳,有没有跟你说过,县里刘常务、还有吴茂才主任的什么事?”

“……”柳恒莹微微一愣,犹豫了一下:“没有。”

“你说谎!”郑治国一拍桌子:“老曲跟你老公说的,你老公会不跟你讲这些花边新闻?”

柳恒莹吓了一跳,害怕的看了一眼对方,小声回道:“确实有说过……”

“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

说说你老公咋说的。

他知道这些事之后,都去找了谁,跟谁说了,都做了些什么。

统统说出来。

只要你配合。

今晚的事我可以不追究。

明天一早,我就可以放了你。”

柳恒莹握了握拳头,眼珠子快速左右动着,摇了摇头:“我不知道他做什么了啊。

我们感情不好。

他只是觉得好玩,跟我讲了下吴主任他们偷情的事。

其他的,我真的不知道了啊。”

郑治国听到这,基本也就判断出来了,举报信的事,马春阳有参与——最起码,马春阳是消息泄露者。

“那他就没说说我?”

“也,也说了,说你任人唯亲,把群众交给你的权力当成是自己的私产,私相授受,不是什么好官……”

“所以,他就写举报信,举报我们?”

“举报信?什么举报信,我不知道啊。”

“给市纪委的举报信,不是他写的吗,那是谁写的?”

郑治国目不转睛盯着对方,柳恒莹的眼神再次闪烁不定,呼吸变得凌乱。

郑局见得人多了,基本拿的准,这个女人知道内情。

“我不知道什么举报信啊……”

郑治国脸色一沉,不上些手段,是不会说真话了。

起身来到柳恒莹跟前,反手就是一巴掌。

势大力沉。

这一巴掌,可比马春阳的狠多了。

打的柳恒莹脑瓜子嗡嗡的。

揪住她的头发,用力一扯,再重重砸在了椅子上,差点把鼻梁都干断了。

柳恒莹吓的浑身直打抖,眼泪哗哗流,但是没有哭出声。

“再不老实,到了拘留所,就不是我招呼你了。

那里的人,有的是力气,有的是时间。

还有些女犯人,就好你这样式的。

一天24小时,不间断折磨你。

不疯,算你承受能力强。

你现在的处境,没人会为你伸冤。

老实说!

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。”

大方向是找马春阳身边的人突破。

这是吴主任给的方向。

找马春阳,他或许会扛过去,什么都问不到,还会打草惊蛇。

柳恒莹哆哆嗦嗦的抽泣着:“我说……

不过,我有个条件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