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陛下,娘娘,贫道幸不辱命,首炉已开。”太上老君声音平和,却传遍天庭,“此葫芦中,乃九转金丹一炉,计三百六十五粒,暗合周天之数。此丹集周天星辰精华、三光神水、百草灵萃,于八卦炉中炼就,夺天地造化,有起死回生、重塑仙体、逆转阴阳、增进道行之无上妙用,可为天庭镇运底蕴之一。”
“玉盘之上,乃封神榜(副册) 一卷,可记录天庭正神名讳、神职、功德,与天道相连,打神鞭(仿) 一柄,专克封神榜上有名之神,可代天刑罚;周天星幡三百六十五面,对应周天星斗,可布周天星斗大阵(简化版),稳定星辰,监察三界;天将制式神甲三千副,可随神将修为成长,防御无双;另有诸般符箓、信物、阵旗若干,皆已炼制妥当。”
老君一一道来,声音不大,却如惊雷炸响在每一个仙神心头。
九转金丹!三百六十五粒!那可是传说中的圣药!一粒足以让凡人立地成仙,让真仙突破金仙,让金仙稳固境界,甚至对大罗金仙都有裨益!而且一次出了三百六十五粒!这手笔……
封神榜副册、打神鞭仿品!这意味着天庭的神位体系将更加正规、威严,天道权柄更加具体!
周天星幡!可布周天星斗大阵!虽然是简化版,但也是镇压气运、护卫天庭的无上利器!巫妖大战时此阵的威名,谁人不知?
天将神甲三千副!这足以武装一支精锐的天庭近卫了!
天庭诸仙看向太上老君的目光,充满了震撼、敬畏与狂热。圣人化身,一出手便是惊天动地!天庭的家底,瞬间厚实了无数倍!
昊天上帝激动得上前几步,亲手接过紫金葫芦与玉盘,感受着其中浩瀚磅礴的丹力与宝光,声音都有些发颤:“老君……老君之功,泽被天庭,功在千秋!朕代天庭,代三界,谢过老君!”
西王母亦是美眸生辉,郑重敛衽一礼:“老君厚赐,天庭永铭。”
“陛下、娘娘言重了。”太上老君拂尘一甩,淡然道,“此乃贫道分内之事。后续丹药、法宝、阵法炼制,将会持续进行。玄都、梅有钱,你二人可常驻兜率宫,协助贫道。玄都,你为人教首徒,道心通明,可助贫道处理丹、器之道的杂务,并记录丹方、器谱。梅有钱,你精通草木,可负责管理兜率宫药圃,鉴别、处理炼丹材料,并学习更高深的炼丹之法。”
“弟子(下官)遵命!”玄都与梅有钱齐声应道。玄都沉稳,梅有钱则兴奋得眼睛发亮,能跟在圣人化身身边打下手,这是何等机缘!
太上老君又对昊天上帝道:“陛下,这些丹药法宝,当善加利用。九转金丹,可用于赏赐大功之神,或救治重伤垂危者,亦可留作底蕴。封神榜副册,需尽快将现有正神名讳录入,今后新封之神亦需记录在案,以正神位。周天星幡,可交予斗部,由斗姆元君(金灵圣母,通天教主门下,已入天庭)执掌,布置于周天星辰关键节点,稳固星力,监察三界。天将神甲,可优先配发给李长庚(太白金星)所辖天兵府精锐。”
“老君思虑周全,朕即刻安排!”昊天上帝连连点头。
自此,太上老君正式在天庭兜率宫“上班”。他并不常现身,大部分时间都在宫中炼丹、炼器、推演阵法,或静坐悟道。但只要有他在,兜率宫便成了天庭最核心、最神秘、也最令人向往的“圣地”之一。
玄都作为老君大弟子(在此化身身边),负责处理日常事务,记录丹方器谱,偶尔也开炉炼制一些普通仙丹。他性格沉稳,悟性极高,在老君指点下,丹道器道修为突飞猛进。
梅有钱则如鱼得水。他本就是草木精灵,对各类天材地宝的辨识、培育、处理有着先天优势。老君的药圃中,种植着许多他从洪荒各地搜集、甚至是从混沌中带来的珍稀灵根、神药,许多连梅有钱都未曾见过。在老君的指点下,他的种植之术、药理认知达到了全新的高度。更重要的是,他可以旁观老君炼丹!虽然高深的九转金丹他暂时无法上手,但炼制八转、七转金丹,以及各种功效奇特的仙丹,老君并不藏私,时常讲解要点,让梅有钱获益匪浅。他感觉自己这“丹元宫主”的名头,终于有点名副其实了。
兜率宫的产出,源源不断地供应着天庭各部。疗伤解毒的“三光解毒丹”、稳固修为的“固本培元丹”、辅助悟道的“清心悟道丹”、快速恢复法力的“回元仙丹” 等,成为天兵天将、仙官神吏的标配福利。各类制式法宝、阵法材料,也逐步列装,天庭的武装力量与防御体系日渐完善。
太上老君偶尔也会开坛讲道,讲解丹、器、阵之妙,以及黄庭、阴阳、无为等大道至理。听道者不仅有兜率宫的玄都、梅有钱及一众仙童力士,连天庭其他部门的仙神,甚至金灵圣母、赵公明、云霄等截教精英,南极仙翁、云中子、太乙真人等阐教高徒,乃至太白金星、天蓬元帅、卷帘大将等天庭本土仙官,都会前来聆听。圣人化身讲道,深入浅出,直指本源,每每让人茅塞顿开,修为精进。兜率宫道场,渐渐成为天庭一处重要的“学术交流中心”和“人才培养基地”。
太上老君的存在,犹如一根定海神针,牢牢稳固了天庭的“后勤”与“技术”根基,使得天庭的运转效率、整体实力、以及对各路仙神的吸引力,都提升了一个大档次。昊天上帝的腰杆,也硬气了许多。
这一日,梅有钱正在兜率宫后山药圃,伺候一株刚从昆仑山移来的“五针松”幼苗(先天灵根之一,结五行松子)。这幼苗娇贵得很,对五行平衡要求极高,梅有钱正小心翼翼地用五行灵液浇灌,调整周围阵法。
忽然,一阵熟悉的、清雅馥郁的香风飘来。梅有钱心中一动,抬头望去,果然看见西王母在一名仙娥陪伴下,缓步走入药圃。她今日未着隆重朝服,只穿了一身淡金色的常服,少了些威严,多了几分温婉,眉宇间似乎带着一丝淡淡的愁绪。
“梅宫主。”西王母见到梅有钱,微微颔首,露出一丝浅笑。
“参见王母娘娘!”梅有钱连忙放下手中玉壶,上前行礼,心跳却不自觉地快了几分。自上次百草园一别,两人又见过几次,多是公务往来,但每次见面,梅有钱都觉得这位王母娘娘,越看越是……与众不同。
“不必多礼。”西王母走到那株五针松幼苗前,仔细看了看,赞道,“梅宫主培育灵根之术,愈发精妙了。这五针松幼苗,在昆仑山时,本宫也曾见过,生长极为缓慢,且对五行环境要求苛刻,没想到在宫主手中,竟有如此生机。”
“娘娘过奖了。”梅有钱笑道,“都是老君……啊,是老师指点得好,这药圃的阵法也是老师亲手布置,五行均衡,生生不息,下官只是做些打理浇灌的粗活罢了。”他如今在兜率宫当差,偶尔也能得老君指点一二,便以“老师”相称,老君也不反对。
西王母点点头,目光扫过药圃中琳琅满目的珍稀灵草,轻轻叹了口气。
梅有钱察言观色,小心问道:“娘娘今日来兜率宫,可是有事?看娘娘眉间似有忧色,不知下官能否为娘娘分忧?”
西王母看了他一眼,沉默片刻,才道:“确有一事,想请教老君,也……想听听梅宫主的看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