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着门被推开,一个男生站在门口。

一米八五左右的个子,白白净净,五官端正。

他提着行李箱,看起来风尘仆仆。

但精神很好,眼睛很亮。

“请问,这里是609吗?”

他开口,声音清朗。

“是是是,快进来!”

沈汉卿第一个站起来,“王俊强是吧?我们是你的室友,我是沈汉卿,这是邹鹏,这是萧遥。”

“你们好。”王俊强笑起来很阳光,露出一口白牙,“不好意思,路上堵车,来晚了。”

他走进来,放下行李,挨个握手。

握到萧遥时。

他眼睛一亮:“萧遥?你也是玉省的?”

“对,商市的。”

“嘿,那咱们可是老乡啊!我洛城的!”

王俊强明显高兴起来,“虽然不是一个市,但一个省的就是老乡!老乡见老乡,两眼泪汪汪。”

“以后在东海,咱俩可得互相照应。”

“那必须的。”萧遥也笑了。

他乡遇故知,总是件开心的事。

王俊强的加入让宿舍更加热闹。

他是典型的北方男生性格,爽朗,大气,说话直接。

家里是做建材生意的,条件不错,但没什么架子。

四个人聊了一会儿,发现彼此脾气都挺对路。

“我看人齐了,要不咱们今晚出去搓一顿?”

沈汉卿提议,“我请客,去我家开的鼎庆楼,给你们接风洗尘!”

“这不太好吧,让你破费。”邹鹏推了推眼镜。

“破费啥啊,自家开的。”沈汉卿摆摆手,“再说了,以后咱们要在一个屋檐下住四年呢,这第一顿饭必须吃好点,图个吉利!”

王俊强和萧遥对视一眼,都笑了:“那就谢谢沈公子了!”

“走走走,现在就去!”沈汉卿兴致很高,“收拾一下,咱们出发!”

四人简单收拾了下个人物品,换了身干净衣服,便一起出门。

夕阳已经完全落下,华灯初上。

校园里学生们三三两两地走在路上,欢声笑语,充满着青春气息。

鼎庆楼离学校确实很近,出门右转走几百米就到了。

这是一栋三层的中式建筑。

飞檐翘角,灯笼高挂,看起来很有档次。

门口停着不少车,生意显然不错。

“沈少来啦?”门口迎宾的服务员显然认识沈汉卿,热情地迎上来,“还是老位置?”

“对,三楼雅间。”沈汉卿很熟练地吩咐。

“好嘞!几位请跟我来。”

服务员领着四人上了三楼。

落座后。

沈汉卿把菜单推给其他三人。

“随便点,别客气。我家厨子手艺不错,特别是红烧肉和清蒸鲈鱼,一绝。”

邹鹏点了两个清淡的素菜。

王俊强点了辣子鸡和毛血旺。

萧遥看了看,点了个家常豆腐和酸辣土豆丝。

都是他爱吃的,也都不贵。

“萧遥你行不行啊,点这么素。”

沈汉卿撇嘴拿过菜单,又强行加了几个硬菜。

“再来个烤羊排、油焖大虾、佛跳墙……酒呢?咱们喝白的还是啤的?”

“我都可以。”萧遥笑着说。

筑基之后,他对酒精的代谢能力远超常人,喝多少都不会醉。

“那就白的,茅台,我存了两瓶好酒,今天豪迈一回,开了它!”沈汉卿很豪气。

点完菜,四人闲聊等菜。

正说着话。

门外走廊传来一阵脚步声和说笑声,声音洪亮,中气十足。

雅间的门没关严。

透过门缝,萧遥看到一群人从走廊走过。

大概七八个,都是二十多岁的青年。

留着平头,皮肤黝黑,身材精壮,穿着运动装。

他们走路时腰背挺直,步伐整齐,一看就是受过严格训练。

为首的是个三十出头的高个男子。

肩宽背厚,五官棱角分明,眼神锐利如鹰。

他走在最前面,其他人落后半步,隐隐以他为首。

萧遥的目光在那男子身上停顿了一秒。